碎裂虛空,白日升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古籍上雖然有些記載,但是卻無人證實過,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李墨路過兩名弟子身旁時,無意中聽到兩人間的談話,目光一凝,心中暗想。
“成仙,這個世上真的有仙嗎?”
“呵呵,或許真的如那位弟子所言,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李墨自小便翻閱無數(shù)古籍,曾經(jīng)從一篇殘缺不全的獸皮上看到過關(guān)于‘仙’的傳說,當(dāng)修行到極致后,修士會擺脫自身限制,脫離九天十地,踏碎虛空,極盡升華,進入仙界成為永恒。
可這僅僅是個傳說而已,從來沒人驗證過。
世間也有一些類似于成仙的傳說,最后經(jīng)過證實后,也不過是一場騙局,只為博人眼球而已。
“成仙一事,離我甚遠,我只想和師尊師妹永遠生活在云霄峰上而已。”
李墨苦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迷茫。
其實,他內(nèi)心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探尋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親口想他們問一句,‘為何要把我丟在大山之中。’
對于自己的身世,李墨曾詢問過林道天,根據(jù)他的說法,李墨是他在一座荒山所撿,當(dāng)時四周沒有任何戰(zhàn)斗過的痕跡,方圓數(shù)十里也沒有任何人。
這個說法打消了,為了躲避敵人而特意把李墨藏到一個安全之地的分析。李墨思前想后,唯有他的父母把他故意丟在荒山之中的可能性最大。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心障。
忽然,李墨神色一變,氣血上涌,他的識海內(nèi)發(fā)生變故,隱藏的青色靈力暴動,瞬間突破識海,蔓延全身。
他的識海中,有一道光影正欲凝聚成型,可凝聚一陣之后,卻又沒有凝聚成型,隨后化為一片光雨消失不見。
此時的李墨,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周圍靈氣散開,不敢靠近,體內(nèi)散發(fā)出的青色光芒覆蓋周圍三十丈,形成一片真空地帶,有種萬法不侵的氣息,宛如仙王巡視凡塵,所過之處,無論何物,皆退避三舍。
周圍的弟子見到此刻的李墨,竟生起一股跪拜的念頭。
一直躲在李墨識海中的某一顆星辰內(nèi),默默修煉修煉的意識分身,也睜開雙眼,打量著著一變故。
還好李墨及時壓制這股靈力,將他們收入體內(nèi),才讓周圍弟子恢復(fù)清明,打消了跪拜的念頭。
“這股靈力不是被我隱藏的極深嗎,為何會突然控制不住的爆發(fā),難不能是最近突破太快,根基不穩(wěn)所導(dǎo)致的?”
李墨暗自決定,趁著這幾日好好穩(wěn)固一下境界。
剛才那種狀態(tài),是他前不久閉關(guān)時所鉆研出的,青芒所籠罩之處,他將萬法不侵,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是他的領(lǐng)域,他可以操控一切。
不過目前為止,他只能把這一領(lǐng)域覆蓋在周圍三十丈遠,而修士斗法所對持的范圍,要遠遠超出這個距離,所以目前倒是派不上大用場,只能打個出其不意。
“最近修煉了一門特殊功法,還未掌控熟練,讓諸位師弟見笑。”
李墨沖著四周弟子抱拳一笑后,繼續(xù)朝著藏經(jīng)閣大門走去。
周圍弟子互相對視一眼,沒有去想太多,便各自離開。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被躺在藏經(jīng)閣門前的灰衣老者盡收眼底,若不是他的眼睛被一定斗笠所遮蓋,定能看到他震驚的神色。
可惜這一幕,無人察覺。
李墨走到藏經(jīng)閣漆黑的大門前,看了一眼這名灰袍老者,此刻的他,半躺在一把木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身穿一身破舊的灰袍,一頭不知道多久未洗的灰色長發(fā),披散在身后胸前,他的臉上蓋著一個使用枯草編制而成的斗笠,讓人看不出他的長相。
李墨從一旁繞開灰袍老者,沒有打擾到他的休息,雙手輕輕推開藏經(jīng)閣那漆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