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潮的即將咬破手指,逼出自己體內的精血時,李墨的聲音再次響起。
“罷了,罷了,不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老夫都不在意。”
張潮聽到這番話語后,被嚇的有些泛白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一點。
道了幾聲謝后,隨手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開口道。
“晚輩今日來此,只為求前輩能夠賜下一法,救晚輩于危難之中,若您愿意賜下一法,從此以后,晚輩定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張潮低著頭,對著石臺上的棺槨拜了又拜,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躲在暗處的李墨見狀,俊美的臉龐不由流出一絲笑容,如星海般深邃的神色一閃,計上心頭。
隨后,李墨壓低嗓音,回應道。
“老夫這一生,叱咤風云,遇神殺神,遇佛屠佛,一身修為皆是來之不易,你非我弟子,也非我后人,老夫為何要傳你術法,救你與危難之中啊,若是今日老夫賜下功法,來日再來幾人找老夫求法,那老夫是給,還是不給?”
李墨話語中暗指要收張潮為徒,想要以此讓他失去思考能力,這樣以來,他接下來讓張潮做出點什么事,張潮才不會懷疑。
畢竟,能夠成為一尊大能的弟子,乃是修行界中無數修士的夢想,細想一下,若身后有一尊大能撐腰,莫說這小小的龍洲之地,就算是強者輩出的火域,他張潮都能橫著走!
果然。
張潮從這一番話語中,讀出了李墨想要透露給他的信息。
隨后,他臉色一正,雙手抱拳,對著神秘且詭異的石棺行了一禮,開口道。
“弟子張潮,今日斗膽,請前輩收我為徒。”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收你為徒,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老夫要測試一下你的天賦,畢竟其它幾位老友的弟子,都已達到元嬰境,天賦都還說的過去,如果我門下弟子和他們相差太多的話,老夫顏面何存?”
張潮聽到后,眼中充斥著無盡興奮。
‘只要能拜入他的門下,我起碼也能達到元嬰境修為,這可是黑幽那老混蛋窮盡一生都沒有達到的高度。沒想到我竟然能得此曠世機緣,看來這迷霧鬼林,當真是沒有白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拜入他的門下!’
張潮開口道。
“勞煩前輩為弟子測試天賦資質!”
對于自己的修行天賦,張潮從未懷疑過,能夠讓一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不惜滅殺整個村莊,強行抹去記憶的人,修行資質怎么可能會差?
況且,以他的天賦來說,就算在龍洲第一宗門,血煞宗內,都沒有多少人能夠和他相提并論。
除了那位被大長老和二長老收入門下,共同培養的怪物‘陰陽子’之外,諾大的血煞宗內,再無一人能在修行天賦上與他抗衡,即便是其他幾位親傳弟子也不行。
“既然你想試試,那就試試吧,不過老夫現在正在閉關,無法親自動手測試你的天賦,這樣吧,你用盡全部力量,去攻擊這七七四十九根石柱。
這些石柱都是老夫親手制作,與老夫心神連接,在你攻擊它們的時候,老夫就能感受到你的天賦了!”
躲在暗處的李墨開口說道,說話的同時,他也在一直偷偷注釋著石臺上那口詭異棺槨,生怕那位大能真的從里面跳出來。
如果那位大能知道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保不齊會一掌拍開棺材蓋,跳出來把李墨撕成碎片……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被四十九根石柱圍在中間的石臺上,一口漆黑中泛著一絲詭異的棺槨,靜靜的擺放在那里,棺槨上刻畫著一枚枚復雜至極的符文,為它平添一份神秘感。
雖然只是一副石棺,但它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深不見底的黑淵,僅僅是看上一眼,都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