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不是我。”
“真不是你?”申小甲撅著嘴道,“我感覺手法很像是你啊,我媳婦兒說殺死店小二的人很快,比春風也就慢一絲而已。”
難了搖搖頭道,“雖然我不介意身上多背一條人命,但這個真不是我做的,你們在有間客棧時,我也在客棧里,不過是紅塵客棧,守朱待你這只小兔崽子呢!”
“除了你,那還會是誰呢?”申小甲扭頭看向陌春風,眨了眨眼睛道。
“看我干什么,”陌春風撣了撣雪白的長衫,懶洋洋道,“我當時就在你旁邊,而且你說了那人速度比我慢一絲,顯然不可能是我,一般來講,我只會越來越快。”
申小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忽地又想起什么,繼續盯著陌春風道,“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家的親戚呢?比方說你姐姐什么的……”
“要是我老姐,躺在地上就不會是店小二……”陌春風淡淡道,“那店小二長得太丑了,她是不會弄臟自己雙手的。”
申小甲撇了撇嘴,側臉看向聞人不語,又眨了兩下眼睛。
“別看我啊,”聞人不語聳聳肩膀道,“我跟你又不熟,不會閑的沒事干幫你出氣……而且,我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說比較慢,因為我師父時常教育我……慢工才能出細活!”
“說起你師父,等得空了我要找你算筆賬……”申小甲砸吧一下嘴巴,眼神幽怨地嘀咕一句,又扭動脖子看向正在默默蓄力的道癡,輕輕眨了三下眼睛。
“我就更不可能了,”道癡喘了幾下粗氣,盯著懸浮在自己身前,依舊紋絲不動的無影劍,翻著白眼道,“且先不論我的速度快不快……我連你們說的有間客棧是哪家客棧都不知道,怎么殺那個該死的店小二!別盯著我看了,煩著呢!”
申小甲悻悻地收回目光,摸著下巴道,“那就奇怪了,不是你們,又會是誰呢?”
“愛誰誰吧,一個店小二而已,死了就死了……”難了吐出一口黑血,一臉漠然道,“很重要嗎?”
申小甲歪著腦袋道,“一條人命呢,不重要嗎?”
“這世上每一天都有人生,也有人死,誰會在意是誰他娘的生了,又是誰他大爺的死了……去年這城里有個大善人過世,很多人都披麻戴孝去參加葬禮,哭得一個比一個假,有的甚至連埋的是誰都不知道,后來還是我告訴那個大善人的孫子,他最愛的小花狗掉進井里摔死了,這才有了一個哭得真切的人!”
“那他就不是大善人,最多是喜歡搭訕的人,而且自然的生死自然不用太在意,可店小二是橫死的,他雖然是很可惡,但卻不該這樣不明不白地死。”
“死都死了,現在計較這些有什么用……真想知道,也簡單!”難了臉上微微有些不耐煩道,“很快你們也要死,到時候你下去問問他就一清二楚了!”
陌春風轉動幾下手里的嗩吶,面無表情道,“這個你們里面肯定不包括我,因為我要是想走,就憑現在的你留不住。”
“那肯定也不包括我,”申小甲抿了抿嘴唇道,“我雖然很慢,但我有一條很長的小寵物,它可以很快!”
道癡看著面前終于開始微微顫動的無影劍,面色一喜,嘿嘿笑道,“那也肯定沒有我,論速度我可能不行,但論硬度我可是很剛的,而且我這還有一把劍,想殺我,很是扎手!”
面色蒼白的聞人不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滿臉郁悶道,“合著就是我最好欺負了……不過,難了大師啊,你在想殺我之前,我得告訴你一句實在話……家師小圣賢莊顧先生!”
難了掃了一眼四人,摳了摳腦門道,“既然我不能殺你們,那不如咱們就此罷手,一起去我禪房里喝杯茶,賞賞月怎么樣?”
“都打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