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頭!
七個奶娘想死,捂著老臉,不想認這個騷包,太丟份了。
峽谷上方,所有人靜立那在,不搭理他,一個個拿眼睛斜睨他。
但李逍好像得了社交牛逼癥,無人鳥他,但他自己在那自嗨,此時更興奮了。
只見他斜指南天的手上食指與中指并列,其余手指曲成拳,右腳還是那樣很有節奏的踮起壓落,小腦袋點頭的頻率更快了,小身子都隨著節奏律動。
這個動作,荒古界的人不明其意,但若是有藍星人在此,定能瞬間領悟。
這騷包定是得了癔癥,此時假裝手里拿著話筒呢!
他真把木柱當作了前世大明星巡回演唱的露天舞臺,自顧在那嗨,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這個騷包,在那干嘛,當年失骨,郁郁寡歡,導致患上了精神暗疾?
三大圣地的人馬人都看傻了,覺得這個失骨男孩,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這個念頭一起,眾人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全都默默點頭,替這個小男孩感到悲哀。
但沒有人同情。
也沒有人去追溯造成這個“悲劇”的源頭。
這個世界很冰冷與殘酷,強者為尊。
大帝骨已失,意味著他失去了一切,今后淪為平凡,只能是個弱者,難以與各大天驕爭鋒了。
甚至,與黑衣女孩在心里比照后,這個精神可能出了問題的男孩,更加顯得可有可無。
他們越發認為,李逍應該主動奉獻出自己的心頭血,好成全一個曠世天驕。
李逍如今示人的狀態,就是一個平凡的小孩子。
哪怕三大圣地的圣主,此刻都沒看出李逍的驚人之處。
因為李逍身上不僅戴著乾坤鐲,還催動了隱藏在身體內的原始母氣鼎,兩大至寶,共同作用,遮掩氣息。
李逍在下面發騷,但他其實暗暗在關注著上方的那群圣地強者:“這群不速之客,修為那么恐怖,但似乎,都把我當普通小孩了?也沒發現我體內的原始母氣鼎?”
原始母氣鼎,連七個神獸奶娘,與他朝夕相處了六年之久,都沒有發現它的存在,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眼下,三個圣地的大能者站在天上,注視著他,同樣沒有發現。
當然,這不排除,他是處在李三劍布下的符文大陣中,被陣法遮掩,故而令那群強者無所覺。
也不排除,這群人城府深,心思不表露。
瑤池圣主淡漠看著下方的李騷包,居高臨下,高聲道:“你就是當年贈骨的那個男嬰?”
贈骨?
聽到這話,眾奶娘臉色變了,極其難看。
這瑤池圣主真的是臉都不要了,卑鄙到無以復加。
明明當年是她殘忍的挖走李逍的大帝骨,而今一開口,竟就偷換了概念,把奪骨之舉,說成是李逍贈骨!
無恥!
不要臉!
眾多奶娘怒火又被激起,眼睛帶火的盯著瑤池圣主。
輪回圣主、不朽圣主側頭撇看了一眼瑤池圣主,眼角微抽,縱使他們如今聯手,是盟友,但都不禁為瑤池圣主的無恥與厚臉皮感到反胃,感到不恥。
但二人何等修為,懂得事理,片刻就把這份反感,壓了下去,臉色如常。
敖不悔罵道:“瑤池圣主,你真是個臭不要臉的東西!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當年明明是你殘忍挖走他的骨,而今你竟敢說是他贈骨?那么一個孩子,奶都沒斷,話都不會說,你也敢這么說!找理由,你也要找個像樣的!你個垃圾!”
垃圾!
這話,她學的李逍。
瑤池圣主漠然,臉皮厚比老墻,不為敖不悔的話所動,她遠遠看著李逍,淡漠道:“多謝你的慷慨,你雖年幼,但卻很懂事,愿把自己的帝骨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