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李鈞暢飲了一杯的李逍,見到李牧白走來,于是瞇著眼睛,看著李牧白說道:“喲,小白,你也要過來敬酒啊?”
李牧白過來之前,本就猶豫再三,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與李逍之間的差距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能夠趕超,在心理上,他把自己置于與李逍同水平,甚至是高于的位置。
可是,自從李逍兩招擊殺那個曾讓他仰望的黎仙兒,李牧白心中便明白,他與李逍之間,差距絕非一星半點,而是完全不同層次。
雖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但李牧白還是發自心底的敬佩李逍!
所以這個時候,不想讓自己顯得不合群的李牧白,才肯拉下臉,想著過來跟李逍碰一杯,以表好意。
但是李逍開口的話,直接便讓李牧白臉都黑了。
乳臭未干的東西,比他還小幾歲吧,開口就喊他小白?
還有,老子過來敬酒,很奇怪嗎?
老子就不能敬酒嗎!
李牧白舉著三角杯,杵在原地,剛才想好要說的話,突然全噎在了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了,看著周圍李鈞等族子笑看著他,內心不自然的他,總覺得那是對他的嘲笑。
仿佛在說,李牧白啊,你不是自詡天才嗎,怎么如今也做這種舔人的勾當啊?
李牧白終究是個少年,雖說在荒古界,男孩女孩成熟都較早,且十四歲,大多已經談婚論嫁了。
但他確實曾是萬眾矚目的天驕,心底終歸有些傲氣,也是要面子的!
以前都是別人百般向他示好,那時候他覺得煩,更曾看不起與討厭那樣的人,可現在,卻他要活成自己討厭的人,心里這關實在難過。
其實,除了李鈞確實有些看不慣他外,其余族子,對他并沒有惡意,笑意都是因為今晚喝的開心,自然流露出來的。
而李牧白雖沒位列李氏第一序列帝子,但人家也是第二序列,天賦驚人,更是以一介凡體達成這樣的成就,許多族子,對他也是敬佩有加的。
別人沒懷惡意,而李牧白自己卻想歪了。
越想越覺得丟臉,越丟臉就越生氣的李牧白,冷哼一聲,說道:“走錯地方了。”
李牧白沉著臉就要往回走,卻被一道聲音叫住了,“別走啊,過來喝兩杯!”
李逍給自己倒滿一杯酒,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李牧白身形一頓,轉身望向李逍,迎上的是李逍笑意滿滿的臉,目光頓時微微一縮。
李逍站在那,左手插著自制褲子的褲兜,舉了舉三角杯,“不給面子?”
聞言,感覺受到了對手尊重的李牧白眼眶一熱,腔內涌起激動,“不是!”
走過去,兩人酒杯交碰,一飲而盡。
李牧白笑了,長出了一口氣。
心中的那點不適,也淡了開去,然后卻是目光炯炯的盯著李逍,像是一只好戰的藏獒,“四年,四年之后,我會挑戰你,堂堂正正的打敗你!”
聽到這句話,李逍那叫一個膩歪,真想噴他一臉。
就不能好好喝個酒?
你是牛嗎,這么好斗?
李鈞聽了后,沒看李牧白,坐在那陰陽怪氣道:“現在都打不過,還想四年之后,腦子有坑吧!”
李牧白一聽,頓時怒了,“李鈞,嘴巴放干凈點!”
李鈞切了一聲,斜看了一眼李牧白,“我沒點你名吧,你在那對號入座個什么勁?”
“哼!”李牧白臉色一沉,極其難看,“油嘴滑舌的東西!”
聽到別人罵他油嘴滑舌,李鈞火氣也大了,三角杯重重地置在桌面上,里面酒水灑出,騰的站起,轉身瞪著李牧白,一副展開唇槍舌戰的架勢。
李逍見此,有些不爽,上次族宴,他就被吵得煩躁,怕了,此時眉頭一皺,“想吵架到外面去,別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