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坐在那,當作沒聽見,目光看著人員逐漸多起來的演武廣場,手中端著龍血茶輕輕抿入喉。
被無視的李鈞頓時尷尬,旁邊隨行而來與他關系要好的族人,一臉壞笑的看著他,都在看他出糗。
隨行的人中,李青楊一直就看不慣李鈞那舔狗本性,加上每次李鈞交到了什么朋友,都在他面前吹噓,搞得他朋友很多似的。
想起那個得瑟勁兒,李青楊便時常一肚子不爽。
之前李鈞便跟他一直吹噓,說他跟李逍感情如何的要好,已經是拜把子的好兄弟,這讓他嫉妒了許久。
此時見到李鈞碰了灰,熱情迎了李逍的冷屁股,李青楊頓時感到神清氣爽,不由得陰陽怪氣道:“李鈞,你不是說,李逍族弟,跟你是拜把子的好兄弟,比親生兄弟還親么?怎么你喊他,他不理你呢?”
李鈞尷尬極了,但他天生臉皮厚,轉眼臉色如常,哼了一聲,說道:“應該是沒聽見。”
這時,前面喝茶的李逍突然轉過頭來,朝著李鈞說道:“我聽見了。”
李鈞:......
這一刻,臉皮厚如老墻李鈞,都有點想社死了。
有這么故意埋汰人的嗎!
“哈哈哈......”
以李青楊為首,一行人捧腹大笑。
“笑死我了!”
李青楊笑得最猖獗,臉上都漲紅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尬在原地的李鈞,“李鈞,以后你別跟我吹你認識多少朋友了!”
“那些人,有幾個是你真正的朋友!”
李鈞紅著臉,哼了一聲,“我朋友就是比你多!”
聞言,李青楊收起了笑容,臉色有些微沉,正要跟李鈞理論。
李鈞左邊,弟子李易站出來打了圓場,說道:“你倆別在這吵啊,要吵回去再吵!”
“是的,大家高高興興的來選美大會玩,別掃興了。”
“再說,李逍族弟在那看著呢。”
其他人也勸道。
想起李逍在,李鈞又是哼了一聲,“李青楊,我告訴你!今天李逍族弟在,我不想跟你吵架!”
“若換平時,我非罵的你祖墳冒煙!”
“每次都跟我對剛,你自己朋友不多,怪我朋友多?”
李鈞說李青楊朋友不多,正戳中李青楊的痛處,因為他平時朋友真不多,玩得來的,也就李鈞,李易等還是經過李鈞認識的。
而李鈞卻是認識各種天驕。
好幾次李青楊想找李鈞玩,結果李鈞都說有約了,其他朋友請他出去喝,這讓李青楊生氣不已,酸味在內心泛濫。
但又不想表現得太過依賴李鈞這位朋友,所以李青楊總是在李鈞吹噓的時候,懟他幾句。
慢慢的,就演變成了兩人一見面,就因為某些事情,發生口舌之爭。
李青楊同樣哼了一聲,下巴尖抬得老高,“你以為,若非李逍族弟,我又會讓你?”
李逍喝著茶,眼角目光斜著看向眾人,見到兩人這么說,李逍突然笑著開口道:“別介啊,不用給我面子。”
“我很想看到,你們的祖墳冒煙。”
李鈞、李青楊、李易:......
媽的!
這個人,就不能給別人留點面子嗎!
三人咳嗽兩聲,緩解尷尬,末了李鈞和李青楊,還多咳了一聲。
一行人以李鈞、李青楊、李易為首,走到了李逍旁邊。
在李逍左右,乃是一排準備好的觀賞位置,此時除了李逍坐在正中,其他位置都空著,李鈞等人,各自找了靠李逍的位置,便坐了下來。
李鈞,李易,李青楊,皆是李氏族前十的帝子,身份地位不低,此時當然有資格與李逍同坐一排。
至于其他人,則坐在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