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莊正在品嘗著手里的美味,心里想著這次去洛陽的著手點。最容易的就是年輕人,因為老婦人做事也會有自己的原則,或者說王忠嗣的妻子絕對不會因為錢財或者眼前的蠅頭小利而放棄自己的原則。因此,嚴莊選擇了王忠嗣的那個將要成年的兒子下手。
也許是人經不起念叨,當他心里正在琢磨此事的時候,突然路邊出去沖出來一隊人,直喇喇的向嚴莊所在的馬車沖來。
和那些蒙面的賊人不同,這幾個人竟然沒有蒙面,為首的一個臉色蠟黃。坐下一匹灰不灰,黃不黃高頭大馬。
看起來骨架不錯,可是毛色實在是不敢恭維。身后的馬匹也是雜色馬匹,唯有一匹馬沒有雜色還是慘白加灰色,很一致。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留下所有錢財,滾吧!”突然一個人用低沉的聲音吼道。
“保護先生!”所有的胡人突然喊了一句胡語,立即從地上躥了起來,把嚴莊的馬車護住。
“吆呵,竟然不聽我的話?不怕死是吧,既然要錢不要命,老子就成全你們。殺!”為首的那個賊寇大吼一聲,提馬沖了過來。
“殺!”后面的響馬也大吼一聲沖了過來。
嚴莊剛剛還陶醉在在自己的世界里,在他心里,這是大唐的腹地,怎么會有如此兇惡的響馬,因此他根本沒有在意。等他反應過來,王震和他的手下的胡人已經談崩。
他聽對方要錢,就知道對方只不過找錢花而已,不想害人性命。可是看到響馬又沖了過來,他嚇了一跳,急忙扔掉手里的食物說道“英雄,且慢!”
只是他的聲音太小,被后面的響馬那句殺覆蓋住了。十來匹馬如風一樣沖了過來。刀槍揮動,直接向前面的胡人打去。
嚴莊的胡人隨從其實是他的護衛,都是胡人里千里挑一的猛士,他們那里能瞧得上眼前這些騎著雜色馬匹的響馬。
所謂響馬就是山賊強盜的一種,他們都有馬匹,而且馬匹脖子下掛著鸞鈴,所以當響馬出動的時候,老遠就會聽到鸞鈴的聲音,這就是響馬的由來。
其實他們都是強盜山匪,如果說有區別,那就是有些是義盜,也就是只對官員富人下手,對百姓秋毫無犯。而大部分都是看到弱的就下手,護衛多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
因此,這幫胡人護衛包括嚴莊都沒買在意。就是幾個小毛賊而已,怎么能和自己的勇士相比。擋在正中間的胡人護衛揮動自己的刀向沖在最前面的人和馬匹砍去。不管擊中馬匹和人,他都會受重傷,而失去進攻的機會。
只是他沒在想到的是,突然前面那個人抖動手里的長槍,叮的一聲頂在他的刀上,隨即槍尖順著他的刀直接沖過去,刺進了他的胸膛。一招斃命!防御的人墻瞬間被沖開了一個口子。
雖然這樣,胡人護衛也沒有亂,一個人迅速過來攔領頭的賊人。剩下的繼續揮動自己的刀,向沖來的人砍去。
突然,后面的賊人右手抽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放在左手臂上。沖著眼前的人扣動了板機。
崩~崩~
機簧響動,黑黝黝的弩箭射了出來。毫無阻礙的射進了穿著皮甲的胡人護衛的胸膛。
啊~啊~
十幾人的胡人護衛頓時就剩下了五人。剩下的賊人怎么還會怕這五個人,兩人一組就把五個人圍了起來。為首之人直接沖到馬車前,揮動大槍直接向傻站在車門口的嚴莊刺去。
“不要!饒命!”嚴莊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碰到的多么厲害的響馬,那不是普通的賊寇。可是,這一切已經晚了。他眼看著剩余的五人幾乎瞬間就被砍翻在地,響馬還不解氣。一刀砍下他們的頭顱,收走了他們的彎刀。
“你們到底是~”
噗~
嚴莊一句話沒有說完槍尖已經刺進了他的胸腹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