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圖木來的時候率領二十艘船,攻擊的時候在兩側被點了七八艘。中間的船在王震突圍后也被毀了三艘,現在就剩下十艘船還能完完整整的回去。現在他們根本不敢有一點猶豫,開足馬力逃命。
“追不追?”高得亮問道。
“不追了!咱要是再滅了他們,有人就該有別的想法了。”王震笑著說道。
高得亮立即帶著人,高聲的喊話“兔崽子們,以后若是再來這片海域,爺爺就放把火烤了你下酒。敢惹死亡之神,你也是活膩歪了!哈哈,滾吧!”
一連喊了三遍,不管客圖木有沒有聽見,高得亮就開始清點人馬,查看傷員。
其實,客圖木聽到了,他們是順風,怎么能聽不見。可是他們不敢回頭。若是再來一次他們就全軍覆沒了。對方的遠程武器太強大了。他們所有的弓箭加在一起也趕不上人家的重弩。主桅桿都能射斷,這還讓不讓人活?他面前桌案上的箭支可是鋼制的,他別說能不能打造出來,就是打造出來了,也射不出去。他們根本沒有那么強大的弓弩。
客圖木緊皺著眉頭,他明白,這次科曼德惹得禍實在太大了。雖然他或許已經死了,可是這件事對于夏連特拉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打不過就要想辦法拉攏,既然珊阇耶有人送信,那就把這件事弄大吧。最好讓王得之和珊阇耶反目成仇,到時候他就可以拉攏王得之,再反過來收拾珊阇耶的人馬。
晚上,克圖特正在差點吉打邦府庫里的東西。賬面上東西不少,可是經過這次戰爭,不知道能留下多少。正在這時,突然門一開。闖進一個人。
克圖特一愣,皺眉怒道“誰?這么沒規律……”
話沒說完就看到了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妹妹帕蘭諾。
“小妹,你怎么回來了。得之呢?遇到風暴了?”克圖特急忙問道。
帕蘭諾繃著小臉說道“哼~你還有臉問?用過人家了,就把大郎出賣給夏連特拉人。讓夏連特拉牌船隊攔截我們。克圖特,你太狠了。妄我還在父王跟前說你的好話,我對你實在太失望了。”
克圖特皺眉說道“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回去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帕蘭諾一聽急了,紅著小臉吼道“還不承認,你看看這是什么?這是誰的主意?別說這是大郎故意騙我的,你信么?”
說完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抬起手的時候上面一張紙條。克圖特拿起來一看傻了。只見上面一行字,寫的是有人出城把船隊出航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克圖特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人里有內奸。所以他拉住帕蘭諾說道“妹妹別急。我來查處此事,定要給你一個明白。可是得之現在怎樣了?”
怕蘭諾急道“我哪里知道?二十多艘大船圍住了我們。大郎怕我有閃失,派船把我先送回來了。我怎么知道結果?”
克圖特問道“可是這紙條是哪里來的?”
帕蘭諾一聽哼了一聲說道“我從大郎桌案上偷偷拿的。”
“啊?”克圖特聽完心里咯噔一下。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他唯一的一點僥幸沒了。招手讓親衛過來,耳語幾句,讓護衛隊頭領尤迪斯親自去暗查這兩日都有誰出城了。
第二日一大早,尤迪斯得到消息,這幾日里只有伯都恩手下私自出城過。其他的人都沒有沒有。克圖特還在猶豫,帕蘭諾就不干了。
“哥,他竟然私通敵軍,你還等什么?來人把伯都恩叫來?”
克圖特皺眉道“不許亂說,等會兒我自有分寸,你先躲起來。”
不大一會兒,伯都恩走了進來,克圖特焦急的招手讓他坐下道“剛剛,我接到消息,王得之在海上被人劫了。十來艘船只逃出來一艘。太可惜了~”
“哦?這太可惜了吧,怎么回事兒?”伯都恩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可是克圖特從他眼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