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阻止了封破虜的莽撞。因為在這里他兩眼一抹黑。根本搞不清楚情況。萬一這是陷阱,出去的人就會再也回不來。
“我們已經合作,必須搞清楚才能抓人。要不然前面的努力白費了。”劉遠也說道。
殷昭點頭道“封將軍別急,此事怕是有蹊蹺,若是設下埋伏,你現在出去等于入虎穴。”
封破虜一愣,隨即拱手道“謝謝先生。我去,這幫人這么陰險。”
馬鴻笑著說道“我出去看看。”
王震一愣說道“行嗎?”
馬鴻笑著說道“你不是有解毒藥膏么?”
王震笑著說道“好。別大意。”
馬鴻點頭,出了大帳回自己帳篷換了一身衣服,然后自己的從大營墻上出了大營。來到兵卒被射傷的大營東南角那處路上巡查。夜色降臨,萬籟俱寂。除了林中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就連狗叫都沒有。
沙沙沙~
馬鴻輕巧的像一只過路的夜貓,在路邊的樹蔭下走著。走了一圈一無所獲。他根本沒有發現有篝火的樣子,也沒有聽到有人說話。更沒有在近處聽到人的呼吸聲。他一直走到才開墾田里,也沒有發現什么。然后他又慢慢的走了回來。走到那個兵卒受傷的地方,馬鴻突然故意放重了腳步。就像普通人走路一樣。慢慢的向大營走去。
他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若是不能發現,他就引蛇出洞。所以他才故意發出聲音。可是他的渾身毛孔都在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可是他失望了,走了有一里地,根本沒有一點動靜。可是馬鴻沒有放棄,他明白自己若是一放松,也就就是敵人攻擊的時候。他又繼續向前走,要看就來到了吊橋附近。周圍還是沒有一點聲音。馬鴻知道,很可能就是專門過來偷襲的。偷襲完怕被王震追,直接逃走了。
馬鴻放輕腳步,準備過河了。剛剛轉身欲跳起,突然身后噗~的一聲輕響。
草叢里飛出一支羽箭直接向馬鴻的后心處射去。
說時遲那是快,這支箭射的太是時候。就在馬鴻轉身準備借吊橋的樁子跳過河的時候。讓他怎么能躲的過去。而且這個方向就是他跳過去,也會被射中。
馬鴻突然腳下一絆,身體沖了出去。雙臂抱住木樁。身體已經向護城河甩了出去。
“咦~”
草叢里發出聲音。因為他沒有聽到箭支射中人的聲音,更沒有聽到人落水的聲音。這怎么可能?
就在此時突然有道身影沖了過來。趴在草叢里的人立即嚇得掉頭就跑。
“跑,娘的,晚了。”
咔咔,嗡~
鋼弩發射,箭支飛了出去。
噗~,
哎吆~
雖然有人叫,可是竟然沒有停下,飛快的逃走了。
馬鴻不敢怠慢急忙回城,因為剛剛他雖然沒有射中,已經被箭支擦傷。而且右腿上火辣辣的疼。
王震已經睡下,就是有事他也得裝作無事,不能自亂陣腳。突然帳篷門簾一響,有人走了進來。小六子立即爬起來喊道“馬大哥?”
馬鴻應道“點燈,我受傷了。”王震在后面也醒了,立即披衣服走了出來。焦急的問道“傷哪里了,也中箭了?”
馬鴻笑著說道“擦傷,可是火辣辣的疼,我怕有毒。”
王震點頭道“六子多點燈。”
不大一會兒,帳篷里亮了起來,王震看馬鴻受傷的腿上已經又紅又腫,傷口處還有些發黑。
王震點頭道“嗯? 和白天的那個兄弟一樣。你忍著我給你上藥祛除毒素。”
馬鴻點頭道“好的。”
王震拿了藥過來? 先撒上? 馬鴻疼得抽了幾下。為了轉移注意力,馬鴻笑著說道“大郎,咱們遇到對手了。這些人很陰險。我剛剛差點被陰了。他們很了解什么時候動手。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