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傳媒學院不遠,有著一條繁華的畫坊。
杜茵茵一早便跟隨著寧雨、寧雪來到這里,四處游玩著。
江南特色的小鎮街道兩側,售賣字畫的店鋪比比皆是。
有的甚至將攤位擺在了街道上。
“知名大家齊老的臨摹畫作啊,此街僅此一副!有意的進店詳談。”
“書法大家葉全忠葉老的早期練字帖,二十元一本,童叟無欺。”
“收山水畫了,看畫給錢!”
“收墨寶了,什么風格的都要,價格好說。”
……
叫賣聲不絕于耳。
杜茵茵手握畫筒,筒內是那副有神奇魔力的《富貴相伴圖》,四處尋找著裝裱框架的店鋪。
“茵茵姐,前面好多人聚在一起,肯定有好玩的事情,我們一起去看看。”寧雪叫喊道,像一只脫韁的野馬,率先跑了過去。
杜茵茵和寧雨相視一眼,頗為無奈,只得快步追上。
人群聚集處,夸贊聲不斷。
“龐老的繪畫技巧真是令我嘆為觀止啊……”
“這線條勾勒如同針線一般,將海天一線的風景縫制的毫無違和之感,不愧是大畫家啊。”
“看到這旭日東升,我渾身暖洋洋的,好像真的沐浴陽光一樣。”
“這波光粼粼的海面,我如同看見了大海,好似就在眼前一樣。”
……
寧雪擠進人群,先掃了眼正在全神貫注畫畫的龐老爺子,轉而看向了已繪制一半的《旭日東升圖》,不由癡迷。
杜茵茵手握畫筒,不便擠進人群,只得吩咐寧雨道,“你進去看看,把寧雪喊出來,我們還有要緊事要做呢。”
寧雨點點頭,像泥鰍一樣滑進了人群前方。
同寧雪一樣,寧雨一看到《旭日東升圖》便無法挪開眼睛了。
一副好的畫作對畫家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從中。
她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一時間,二人將正事拋在了腦后。
人群外。
杜茵茵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姐妹二人的身影,不由無語。
說巧不巧。
不遠處就是一家負責畫作裝裱的店鋪。
杜茵茵稍作沉吟,邁步走了過去。
店鋪內。
有兩個壯漢正在安裝框架,忙的焦頭爛額。
“老板?誰是老板?”杜茵茵詢問。
壯漢之一瞥了眼杜茵茵,目中閃過驚艷之色,回應道,“老板在外面看龐老畫畫呢,美女你是要定做畫框嗎?”
“是的。”
“要定制什么價位的?”壯漢道,“那面墻掛著價目表,美女你先自己看一看,考慮一下。”
杜茵茵看向價目表。
有普通的木制畫框,幾百到幾千不等。
有優質的鋁合金框,幾百到幾萬不等。
有昂貴的珍木框,幾千起。
……
杜茵茵對這方面沒有涉獵,但不妨礙她買貴的,畢竟一分錢一分貨。
尤其吳帆所作那副畫有著神奇的魔力,絕對是一幅傳世之畫,畫框不能太過寒酸。
“小哥,我要定制珍木框。”杜茵茵甜甜道。
壯漢停下手中的工作,認認真真打量杜茵茵一番,提醒道,“美女,珍木框很貴的,一般畫作用上等的木制畫框就行。”
杜茵茵搖搖頭道,“上等木頭有些掉價,還是用珍木吧,錢不是問題。”
“好吧,動用珍木我做不了主,我去喊老板,稍等。”壯漢道。
話罷。
壯漢大跨步奪門而出,很快又迅速跨門而入。
“美女,不好意思!老板現在沒空,您看?”壯漢訕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