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還愣在這里干嘛?趕緊把他帶走,免得又在這里發瘋,胡言亂語?!?
江副院長強忍心中怒火,瞪了王富貴一眼后,扭頭對一旁看戲的醫生護士說道。
“是,是!趕緊把王副院長拉走,他的失心瘋又犯了!”
住院部的幾名醫生和護士,趕緊上前,七手八腳的抬起王富貴,就往搶救室跑。
“放開我,我沒瘋,我要當院長,哈哈哈,我要當院長……”
王富貴瘋癲的狂笑聲,在走廊上久久的回蕩。
“臥槽,原來他得了失心瘋啊,難怪在這里胡說八道!”
“我聽說他還有婦男綜合癥!”
“我嘞個去,這么嚴重的嗎?哈?婦男綜合癥?這是啥病???”
“………”
圍觀的病友見王富貴被抬走后,立刻回到屬于病房里,三五成群的私下討論起來。
方才還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這會全部散去,只剩許院長幾個人還站在走廊上思考著。
“蔣少天,你,你……”
王天捂住腹部,汗流浹背的指著蔣少天,氣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父親好端端的怎么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他雖是影像科室的主任,但也略懂醫術,父親有沒有失心瘋,他這個做兒子的再清楚不過了。
“閉嘴!全都跟我去辦公室!”
許院長把臉一板,低吼一聲道。
王天不敢再造次,只是恨恨的瞪著一臉平靜的蔣少天。
“小羅,你也一起過來?!?
許院長語氣和緩的,對站在一旁獨自抽泣的小羅說道。
“王天!你好自為之吧!”
江副院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氣呼呼的說道。
剛才王富貴噴血時,他也沒有“幸免于難”。
“………”
王天有口難言,只好低著頭,捂住疼痛的腹部,往辦公樓走去。
在這期間,許院長還讓人把當時在場的醫生和護士也都叫了過來。
片刻,這些當事人,陸陸續續地都來到了許院長的辦公室,不過一個個都跟木頭似的杵在那兒,誰也不愿第一個發言。
小羅此時已止住了哭聲,只是在心里糾結著,要不要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萬一許院長為了保全王副院長的名譽,當場動怒把自己開除了,自己又該怎么辦?
“怎么?你們來我這里就啞巴了?剛才在住院部不是都挺能的嗎?”
許院長在一旁坐下,鐵青著臉看著這幾個人大聲問道。
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說話,生怕一說錯話,就會捅出簍子,將自己陷入絕境。
“一個個都不肯說是吧?好!那就從手術室這事開始說起!蔣主任和方主任,你們先說!我得提個醒,你們說的每一個字,都要負法律責任的,假如病人家屬起訴的話!所以,我希望你們想清楚后果再說!”
許院長點燃一支煙,指著方洪和蔣少天說道。
他心里有譜,這些人的內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話得讓他們說出來,自己來判決,這才像個三甲醫院的樣子,這才有法規法嚴的樣子!
蔣少天與方洪相互對視一眼后,便開口道:“上午情況緊急,我讓外科方主任和我一同主刀,并讓導醫臺蔣明珠協助手術……術后病人情況穩定,我將金針扎其眉心穩定傷情,并在離開前再三叮囑他們莫要取出金針。
可是,還是有人私自將病人推出手術室,并偷走我的金針,從而導致病人情況惡化,差點出了醫療事故!我懇求許院長將此人揪出,給病人和我一個交代!”
“蔣主任所言屬實,我也是在飯后才得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