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儀式接近尾聲時,吳家村其他的村民和一眾遠房親戚相繼上前敬香,以示哀思,而我與二叔等人則分立兩側,等待老爸宣布儀式結束。
這時,邵易走到我的身邊,悄聲對我說道:“吳兄,儀式結束后,我們邵家人就要立刻回去了,本來想多住幾日的,但是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我一聽,心知必定是邵家發生大事了,趕緊問到:“怎么了邵兄?出什么事了?”
“嫻兒是不是已經跟你說了我爺爺將家主之位讓給我了”邵易問道。
“是的。”我說到。
“嗯,我猜也是,所以剛剛我祭拜你太爺爺時,用的稱謂便是邵家家主了。”邵易說到。
“我發現了,怎么了,這是好事啊,怎么這么著急回去呢?”我問道。
“吳兄不要見怪,此事是邵家的家事,而且涉及人數眾多,實在不便透露,若你們吳家商定后打算立刻啟程去孫家,勞煩吳兄給我通個信,我處理好之后,即刻趕赴孫家,若是吳兄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那我處理完之后,便會率領邵家人重新來吳家村與你會合,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前往,如何?”邵易十分誠懇地說到。
我見邵易十分誠懇,心知一定是涉及邵家最核心的利益,我也就不再多問了,因此說到:“好,邵兄放心去吧,如若有需要,知會一聲,我立刻帶著吳家人前去相助。”我說到。
“多謝吳兄。”邵易沖我拱了拱手。
這時,老爸說到:“諸位,今日祭祀我吳家三十代圣道的儀式到此也徹底結束了,感謝諸位的配合以及邵家的參與,今后如有用的到吳堅的時候,盡管言語一聲,吳家一定鼎力相助。”
說完,邵家人趕緊上前表示了感謝,簡單說明了緣由,就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其他人也依次跟幾位長輩和老爸打過招呼后,離開了吳家祠堂,整個祭奠儀式就在這種莊嚴而又溫暖的氛圍中結束了。
這時,邵嫻走到我旁邊,說到:“明兒,我們的《梅花易數》呢?”
“跟我來,這就拿給你們。”說完,我帶著邵嫻來到二叔面前,說明了原委,二叔趕緊跑回去拿道書,片刻后,回來將道書交給了邵嫻。
邵嫻打開翻看了幾頁,點了點頭,說到:“好,既然拿到了道書,那我也先回去了,明兒,我們后會有期。”
“好,祝你們一路順風。”我說到。
我與眾人一起走回房間,其他人由于一直在籌辦整個儀式,十分勞累,回到房間就睡著了,我回到房間正準備躺下,突然看到一堆行李中有一面鼓,立刻覺得有些面熟,走過去拿起來端詳了片刻,猛然反應過來這面鼓乃是當初在邵家渡口修煉時,倉頡托我帶給北絕的,當時倉頡還說允許我在面對槍絕是使用,誰知槍絕非但沒有難為我,還傳授了我獨門槍法,后來回到邵家時,我認為北絕有些奇怪,就沒有將這面鼓拿給北絕,因此一直留在身邊沒有輕舉妄動。、
我趕緊拿起鼓跑向邵家人住的房間,等我到達時,邵家眾人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見我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手里還捧著一面鼓,邵易感到十分奇怪,問道:
“怎么了吳兄?捧著面鼓干嘛?”
“等一下,讓我緩緩。”我喘了幾口粗氣,才將氣息喘勻了。
“這面鼓是當初我在邵家渡口修煉七竅封印時,倉頡托我帶給北絕的,不過我當時回來后,一直覺得北絕與我修煉的靈竅不太一樣,甚至我在房頂與邵家四庭五絕大戰時,北絕竟然沒有看出我用的道法是靈竅,這與倉頡口中的北絕相去甚遠,因此我一直懷疑這個北絕有問題,就沒有將這面鼓交給他,沒想到后來事情一多,我自己都忘了,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我將這面鼓交給你們,你們隨意處置吧。”說完,我就將鼓遞給了邵易。
邵易接過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