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爺見狀,急忙攔住了二叔,回過頭看著我,希望我拿個主意。
我當即說到:“二叔別急,我來跟孫家少爺聊兩句。”
說完,我帶著邵易以及三爺爺和四神鋒等人向前走去,剛剛孫宗烈說我們想進孫家門,需要經受考驗,也就是說并非只有交手這一條路,這讓我信心大增,因為凡事只要交手,結果就一定會更加對立,而若是通過別的方式,還有可能會讓對手心悅誠服。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五爺爺身邊,二叔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我安慰了二叔幾句,二叔哼了一聲,回到了車上。
我轉過身看著孫家兩位少爺,說到:“孫兄,剛剛你提到需要經受考驗,不知這考驗究竟是什么?”
“你就是吳家族長吧?”孫宗烈問道。
“正是在下。”我說到。
“還挺年輕,久聞吳族長的大名,堪稱是近年來最令我們這些鄉野村夫最意外的道門子弟了。”孫宗烈說到。
“慚愧了,我只是受祖上萌蔭罷了,倒是二位才是命脈大家,道門翹楚,大有當年‘齊魯極命’的風范啊。”我說到。
“好了,既然吳族長也是老江湖了,那我們漂亮話就不說了,孫家的考驗并無章法,只要你能服眾即可,若你一合就讓孫家上下心悅誠服,那我孫宗烈親自為諸位打開家門,歡迎各位,但若是苦戰良久,你們還不能讓我們心服口服,那就希望諸位也拿得起放得下,自行離開便是了,我孫家并非是一般道門,并不好戰,如何?”孫宗烈說到。
“好說,既然孫兄這樣說了,那我也代表吳邵兩家表個態,只要貴府無人刁難,我等絕不舞刀弄槍,如何?”我說到。
“一言為定!”孫宗烈說到。
“大哥,可是……”孫宗相還想說些什么,被孫宗烈攔住了。
“吳族長,那第一合便是火術,我孫家祖上乃是戰國時期的齊國武清伯孫臏,昔日,先祖設計埋伏龐涓,曾經立有一去皮之樹,其上寫著‘龐涓死于此樹之下’,并且交代弓箭手,但見火光便萬箭齊發,等到龐涓行至此處,見樹上有字,點起火把一看,結果引得萬箭齊發,自己也自刎而亡,因此,凡是想進我孫家大門者,首先便要擅長用火,如何?”孫宗烈說到。
“可以。”我自持此時擁有鬼瞳和法眼,前者有麒麟之火,后者當初麒麟初戰白虎時,白虎曾利用法眼吐出黑火,有這兩種神力的加持,我自持不懼怕任何一種火術。
“哦?吳族長如此胸有成竹,想必是身懷絕技了吧。”孫宗烈說到。
“絕技不敢,只是偶爾也喜歡使用火術,怎么個比法?”我問道。
“簡單,隨我去演武場,你們出一個人,我們出一個人,在劃定范圍內斗法,誰忍不住走出既定范圍,便算輸,怎么樣?”孫宗烈說到。
“一言為定!”我說到。
“請!”孫宗烈一伸手,將我們引向了另外一條道路,眾人隨著孫宗烈一起走到了一處空地,只見地上花了兩個直徑約為一米的圓圈,我問道:“所謂的劃定范圍,就是指這個圓圈么?”
“正是,怎么樣?怕了?”孫宗烈問道。
“笑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明兒的鬼瞳有多厲害!”夢竹說到。
“哈哈哈,久聞吳族長瞳術和道術齊修,端的是青年才俊,就是不知與我們孫家命術相比,究竟如何。”孫宗烈說到。
“閑言少敘,開始吧,我們這邊我來。”我聽出了孫宗烈話中的揶揄之意,不想跟他逞口舌之快,因此說到。
“好,黑極,跟吳族長過過招吧。”孫宗烈說到。
“是!”孫宗烈身后一個身穿黑衣之人說完,走了出來,沖我一拱手,說到:“得罪了!”
“請!”我說到。
雙方各自進入了所劃定的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