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靈兒所謂的血暈,想起來這是當初白極偷襲靈兒,踢到靈兒嘴巴留下的血跡,沒想到她還穿著。
“這是……”我說到。
“是的,就是當日我的血跡,其實那件衣服早就在跌下懸崖時破掉了,不過我想留下這兩朵血暈,看到它們,我就能想起你,所以我就將它們剪下,縫在了這件衣服上。”靈兒說到。
我看著袖子上的血暈,心里一陣苦楚,這么長的日子,靈兒一個人真是受苦了。
“你怎么了明兒哥哥?”靈兒見我久久沒有說話,問道。
“啊,沒事,就是,有些心疼你。”我說到。
靈兒臉頰一紅,低著頭半晌沒有說話。
“對了,那陽明真人呢?”我問道。
“師父回太行山了,其實之前師父來這里也是擔心我,后來見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游刃有余,所以就先回去了。”靈兒說到。
我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在這里是為了?”
靈兒看了看我,將左眼眨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我?”我說到。
“明兒哥哥,如果你再這樣,我就永遠也不理你了。”靈兒說到。
“好吧好吧,是我錯了。”說完,我忽然想起了公孫家和吳家此時還安危不明,一時之間,情緒低落了下來。
“怎么了明兒哥哥?”靈兒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急忙問道。
“唉,沒事,就是想起來那個冥相了,吳家人此時還被扣押在西北,甚至還有我爺爺和我們吳家三世祖的靈魂也在那里,可是我面對那個冥相,絲毫沒有勝算啊。”我說到。
“要是師父在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的。”靈兒說到。
“唉,是啊,可是難道要去太行山找陽明真人嗎?”我問道。
“對了,吳叔叔他們去哪里了?也被抓走了?還有夢竹姐姐和冷月姐姐?”靈兒問道。
“老爸為了隱瞞身份,恐怕一直到最后才會出手吧,說起來,你當時救我的時候,有沒有一個被稱為曹哥的人,沖上來救我?”我說到。
“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當時那個冥相幾乎對你下了死手,就是一個叫曹哥的人沖了出來,將冥相一腳踢翻的,然后就在這個瞬間,我才有機會把你救走的。”靈兒說到。
“嗯,曹哥就是我老爸。”我說到。
“什么?”靈兒瞪大了雙眼。
“當時我為了掩人耳目,對我和老爸都施展了易容術,老爸就是化為了那個名為曹哥的人。”我說到。
“原來如此,看來明兒哥哥成長了好多啊哈哈哈,我感覺我越來越追不上你了。”靈兒說到。
“傻丫頭,追我干嘛?”我說到。
“因為我也想像夢竹姐姐和冷月姐姐那樣啊,可以幫助你,而不是只會躲在你的身后,讓你保護。”靈兒說到。
“哪有的事情,而且你們也沒有可比性,她們兩人自幼就是道門中人,你身為大家閨秀,并不需要追求什么。”我說到。
“那夢竹姐姐和冷月姐姐呢?怎么沒有看到她們?她們被抓到西北了嗎?”靈兒問道。
“沒有,她們兩人也易容為了公孫家的人,然后假意幫助公孫家協調求助中原其他道門,但是實際上是去幫我搬救兵去了。”我說到。
“原來如此,那等其他道門來到這里后,應該可以對冥相等人發起反擊。”靈兒說到。
“唉,話是這樣說,可是冥相的實力想必你也看到了,絕不是一般道門中人可以窺探的,我自持算是學慣各路道法了,雖然有些道法不過是淺嘗輒止,但是融合起來,還是比一般的人要厲害不少的,可是面對冥相,他僅僅以山脈之術,甚至只是硬功夫罷了,就讓我毫無還手之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