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去,說話的正是老杜。
“什么叫歷史留存下來的景象,他現在實實在在不就在眼前嘛。”張保爾又開始提問題了。
“從見到超新星遺跡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這里呈現的景象是被保存的時間。”老杜分析道。
“快說下去。”張保爾和桃瑞斯王子一起催促道。
“超新星遺跡的呈現方式是一種噴射后的星云狀態,必然是動態且逐漸消亡的,而我們看見的景象,卻被牢牢的固定在一種海綿體中,我認為那個海綿體就是一種凝固的時間。”老杜繼續說道。
“液體、氣體這些可觸碰物體可以凝固,時間怎么可能凝固。”張保爾問道。
“不能觸碰的話,你包里那是什么。”道姆突然跳出來說了一句話。
張保爾下意識的捂了捂包,罵道:“你這個矮子,瞎說什么。”
“張保爾這家伙,不會偷取了固體時間的物質吧。”我心里暗暗想道。
“沒有證據表明時間不能凝固,這里的溫度處于零下10度零下30度左右,是不是就是一種保存這種凝固時間的最好狀態呢。”老杜繼續說道。
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轉向了老杜。
“但是超新星遺跡是封存在固體時間中,這個黑洞感覺并沒有。”張星星又提出了她的質疑。
“所以我們不能穿越固體時間,會導致時空錯亂。而這個黑洞,有可能只是一個鏡像,我們是可以進入的。”老杜解釋道。
“不愧是知識全復刻啊,在關鍵時候等級的差異立即顯現了出來。”我心中突然有一絲絲的不平衡感。
“我覺得老杜分析得有道理,如果這只是一個鏡像,而不是現在真實存在的黑洞,且沒有填充滿固體時間,那我們是可以試試進入尋找有沒有新的出口。”張星星說道。
“抓緊時間,防護能量時間有限,我先進去看看。”我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老杜和張保爾同時說道。
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起之前在未來時光中看到的老杜受傷景象。
“保爾和我一起去吧,老杜你在這里幫忙照應一下。”我說道。
“那也好吧。”看到喬魯諾和道姆這些沖動分子,老杜選擇了留下做保護工作。
“注意安全,保持信息暢通。”張星星關切的提醒道。
我頓時心中充滿了溫暖,對著星星點點頭,一頭扎進了漩渦之門當中。
穿過漩渦之門,我來到了一個黑暗之殿,緊跟著,張保爾也穿了過來。
“我的老天爺,這是什么地方,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殘月,進來的門不見了。”張保爾叫道。
我回頭一看,我們穿越過來的漩渦之門已經消失不見了。
“殘月,殘月,聽得見嗎,里面的情況還好嗎。”張星星的聲音在通信系統中響起。
“我們還好,里面一片漆黑,我打開了照射系統,光線根本無法穿越這個黑色空間,紅外線也不行,什么都看不見。”我回答道。
“幸好還能通信,為何光波不行,電波可以傳輸,奇怪。”張星星說道。
我發現我的腳下并不是海綿體,而且處于一種固態物質的硬地面。
“老杜,這里面光線無法傳輸,一片漆黑,我和張保爾在里面看不見任何出口的地方,但是腳下處于一種固態物質。”我開始呼叫老杜。
“你們應該是進入了一顆已經崩塌的恒星最后的星核內部,如果腳下是固體,說明這一定是鏡像。”老杜回答道。
“可是就算是鏡像,我們什么都看不到,根本無從破解。”我焦急說道。
“不要著急,讓我想一想。”老杜回答道。
我緊緊的拉著張保爾的手,擔心和他一旦分開,兩人就徹底無法找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