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峰。
李為已然離去,各宗修行者也都前往青云峰。
玉清和佛門,最先請辭離開,溫孤煙雨挽留都留不住。
隨后是上清,青云劍宗,靜月仙宗,玄天宗,也都乘云離開。
第三次講道,再次遭到天魔破壞,他們幾乎都受到了影響。
沒有再交流論道,之前已經論道過了,再論道也無多大益處。
孫悟道他們,則討了一些靈酒。
聽說他們師尊好酒,元老李為當即命人將珍藏取出,讓他們帶回去。
并請他們轉達,多謝兩次出手相助。
太上道宗熱情挽留,讓他們多待了幾日。
孫悟道也和豬剛烈他們,多聊了一些,豬剛烈誠心相邀,被他婉拒。
仙長不出小紅塵,他也不想離開太遠,私自跑出去。
雖然,他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幾日之后,孫悟道帶著敖玉和蘇靈,駕云而去。
太上道宗的人并未跟隨,畢竟他們背后是一位得道真人,若是跟隨,擾了清修,反而會得罪。
這一日,三個小家伙駕云歸來。
江云誦完黃庭,正喂養龍魚。
老松樹聽的興起,搖晃著枝條,松針簌簌落下。
“仙長,先生,俺們回來了。”孫悟道一個跟頭,從云頭落下,跪拜在江云背后。
敖玉和蘇靈也作揖行禮:“先生,仙長,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生休息,整理此次法會所得。”江云淡然道。
“見過三位師兄,師姐。”老松樹樹枝如手臂,作揖道。
“是,仙長。”孫悟道和蘇靈起身,看向老松樹:“仙長,這位是新收的弟子?松樹?”
“回師兄,師姐,老朽便是松樹林,仙長取柴換酒的松樹。”
老松樹道:“老朽福緣淺薄,多受仙長道行滋養,方誕生靈智,又得仙長誦黃庭,方能脫離大地桎梏,自由行走。”
“原來如此,仙長可賜你名諱?”蘇靈問道。
“已有賜名。”老松樹道:“老朽聽黃庭,落得松果五顆,故名五松。”
江云淡然一笑,并未否定老松樹的話語,左右不過一名,五顆松果一黃庭,稱為五松,倒也貼切。
“五松爺爺年歲長久,當不得師姐稱呼。”蘇靈作揖道。
“師姐聞道在前,豈能以年歲論長幼?”五松樹干微微彎曲,作揖還禮:“聞聽仙長講黃庭,當以聞道來論,五松萬不敢僭越。”
“仙長,俺給你帶回來的靈酒。”孫悟道手中出現一個布袋,隨手一翻,一個酒壇出現。
“有心了。”江云接過酒壇,揭開封口,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壇內靈氣極為濃郁,遠非之前瓊漿,靈酒可比。
一般煉神反虛,若能飲得一口,也能道行精進。
“仙長,這是太上道宗芥子袋,內藏乾坤,置物于其中,當真神奇也。”孫悟道興奮地道。
五松枝條垂落,樹枝交錯,形成藤椅。
江云躺在其上,飲著靈酒,輕聲笑道:“確實神奇,你們此次所行,可有多少趣事?”
“趣事沒多少,皆見求道艱難。”
孫悟道嘆道:“妖修艱難,人修亦艱難,多少求道而不可得,向道之心堅定者,亦不得入門。”
“求道難,修道難,成道更難。”蘇靈也接話嘆道。
“還有呢?”江云問。
孫悟道繼續道:“還有天魔,修行之道,那些魔頭總來破壞。”
“修道者,道不同,天魔亦是道。”江云淡然道。
“可天魔亂道,總是破壞法會,想讓修道者,墮入天魔之道。”孫悟道氣憤地道。
“強行渡人入魔道,確實可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