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的內心還在糾結,旁邊的阮梅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踩油門追了上去。
對此方城倒沒怪她多事什么的,因為阮梅從來都是這樣熱心腸,明明被人叫做小猶太,卻硬生生的活成了大善人。
“你想怎么做?”方城問道。
“方婷是個好女孩,那人看上去不像是好人,總之先跟上去看看,如果沒事自然好,有事就趕緊報警。”阮梅道,倒沒有開口讓方城出手。
“可以。”方城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根據劇情,他知道方婷這一回是有驚無險,被丁家的老大丁孝蟹救了。
然而這也是一段孽緣,方婷被丁孝蟹救了之后對他產生了情意,兩人之后還曖昧了一段時間,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兩家人之間的關系早已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這也就注定了兩人不可能在一起,而且丁蟹在彎彎那邊要出獄了,等他回到港島,數年積攢下的怨恨立時就會爆發。
一路跟蹤,最后車子停在了尖沙咀的一家日式的料理店門前,爾后方婷跟著丁家老二丁益蟹進去了。
“我們也進去嗎?”方城問道。
“嗯,進去。”阮梅重重點頭道。
等到阮梅停好車,兩人走進料理店,要了一個包廂,隨便點了幾個菜。
送走服務員后,阮梅這邊就準備挨個包廂去找人了,但方城這時卻攔住了她,道“這是丁家兄弟的店,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去找人,會引起注意的。”
一聽這話,阮梅頓時明悟,問道“你知道剛剛那人?”
“嗯,他叫丁益蟹,是丁家四兄弟中的老二,這四人組建了一個社團叫忠青社,這家料理店也算是他們的地盤。”方城解釋道。
“啊,這么說,他是黑社會。”阮梅訝異道,本以為只是看著不像好人,沒想到還真是壞人。
“對,而且丁家兄弟的父親丁蟹打死了方婷的父親,兩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方城淡淡道。
一聽這話,阮梅有些急了,忙道“那我們得趕緊去救人啊。”
“你確定要救人?”方城問道。
“怎么了?”阮梅不解道。
“沒什么,既然你要救人,那就救。”方城微微搖了搖頭道,沒有解釋光救人是沒用的,救了這一次,救不了下一次,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見方城的面色有些嚴肅,阮梅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問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呵呵,沒有,你這樣很好,不過想救人光憑著一腔正義是不行的,得講究方式方法。先在包廂里等等吧,電話我已經打過了,很快就會有人來做事的。”方城淡淡道。
“可方婷那邊?”阮梅一臉擔憂道。
“放心,我心里有數。”方城道,沒告訴阮梅他如今耳聰目明,方圓一里之內的任何動靜只要想聽,就一定聽得到。
如今他已然功聚雙耳偷聽丁益蟹那邊的動靜,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丁孝蟹萬一腦子一抽不救人,那樂子就大了。
“好吧。”
想起方城的神奇,阮梅只能選擇相信他,不過仍舊有些坐立不安。
與之相比,方城卻是一臉喜意的喝著清酒,吃著生魚片,因為這是他頭回嘗試島國的菜肴,倒是頗有幾分獵奇的興致。
……
左冷禪這邊剛把大d從警局里接出來,就接到了方城的電話,要他立即帶上人馬平了尖沙咀的忠青社。
電話掛斷后,左冷禪對大d道“你不是一直想見老板嗎,他現在正在尖沙咀忠青社的料理店吃飯,剛剛打電話過來讓我帶人去平了這個忠青社,你召集人手跟我一塊去吧。”
“好,不過,老板去忠青社的地盤干嘛?”大d好奇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老板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