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這邊,坐了十四年大牢的丁蟹終于走出了監獄的大門,然而期待中的兒子卻一個都沒有來迎接他。
空無一人的監獄門口,丁蟹一臉的悲憤,覺得四個兒子不孝順,竟然都不來接他出獄。
他不死心的等了好一陣,依舊無人前來,原地罵罵咧咧了一陣,丁蟹最終只能無奈的來到兒子為他準備的大別墅。
過慣了苦日子的丁蟹對于別墅的豪華沒有絲毫的留戀,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拿出這么多年剪下來的舊報紙,準備開始自己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計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路從監獄跟著丁蟹來到別墅的人現身了,二三十個面無表情的青壯年涌入了別墅之中。
“你們是什么人,進我家要干嘛?”丁蟹大聲質問道。
面對這些一看就知道是黑幫的古惑仔,自覺代表港島黑幫的丁蟹很有地域意識,哪怕對方人多,哪怕自己年老體衰,再沒有當年那么能打,他依舊覺得不能落了港島黑幫的氣勢。
這時人群分開,一個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上前幾步,一臉笑意的說道“丁先生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朝先,是松林幫的幫主。”
“你找我有事?”丁蟹眉頭一皺,問道。
至于對方是什么幫的幫主,這根本嚇不倒他,要知道,雷洛(與龍成邦合一)權利巔峰時期,他一犯渾照樣敢揍對方。
“有點小事需要丁先生幫個忙?”周朝先笑著道。
“幫忙,幫什么忙?”丁蟹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的四個兒子因為違法都被送進了監獄,有人不忍心你們一家人分開,所以請我送丁先生回港島跟他們團聚。”周朝先很有禮貌的說道。
“什么,我四個兒子都進監獄了,不可能,他們怎么可能違法呢,一定是有人陷害的。”丁蟹叫道,一臉的不敢置信,心想難怪兒子沒有來接他,原來是被人陷害,是爸爸錯怪你們了。
“是不是陷害的,我不太清楚,我也只是聽吩咐做事。”周朝先彬彬有禮的解釋道。
可惜他這話純粹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丁蟹是個有自我邏輯閉環的人,只要他不想聽的事,你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
簡單來說,他這人你得順著他說,而不是反著來,不然他能胡攪蠻纏的你懷疑人生,上一個這么被坑死的就是他的好友方進新。
此時丁蟹就陷入了這種思維的閉環,腦海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只剩下自己的四個兒子。
“是什么人陷害我的兒子,你一定知道,對不對,告訴我,到底什么人陷害我的好兒子?”丁蟹一把抓住周朝先的衣領,使勁搖晃,大聲質問道。
周朝先哪里想到丁蟹這么邪門,他帶了這么多小弟過來,對方居然還敢動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住,立即就想推開。
可惜他低估了丁蟹的氣力,這可是一個光憑著天生的神力就成為雙紅花棍的存在,年輕的時候,只要不動武器,一挑十都不是問題。
周朝先怎么都掙脫不開,而丁蟹卻愈發癲狂,這讓他沒有興趣再跟對方磨牙了,給了小弟一個眼神,立時身后一幫人就朝著丁蟹沖了過去。
眾人一起動手終于把兩人分開了,爾后這群小弟就想要把丁蟹綁起來,畢竟港島那邊交代了,不能傷害他的性命,必須完完整整的把他送回去。
丁蟹哪里是坐以待斃的人,自然奮起反抗,可惜雙拳難敵四手,還是被人綁了起來,這讓他心中委屈的不得了,心想如今的人真是不講武德,他在牢里就被一群人欺負,出獄了還是被一群人欺負,這個世道,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變好啊?
周朝先才不會管丁蟹的滿腹牢騷,他的目的只是把人安全送回港島,一來自然是給表弟大d一個面子,二來則是想趁機賣個好給大d身后的那位大佬。
畢竟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