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安排的?”
看著電視里的記者開始報道銀河中心的現場慘狀,岳不群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左冷禪,問道。
聽到這話,就連方潔霞也忘了自己成為人質的事實,眼睛里滿是憤怒的看向了他。
不過此時的她非常克制,哪怕心中已經怒火中燒,卻依舊保持了沉默,岳不群折磨人的手段讓她記憶猶新,只能死死的握緊了雙拳。
“不是我。”左冷禪搖了搖頭,接著道“我不是說了嗎,今晚有人要搞事,不過老實說,這個陣仗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左冷禪摩挲著下巴,眼神里帶著不解,那些想要搞事的人他也查了底細,目標不是這里啊,難不成臨時換地方了?
“不是你安排的人,哪又是誰呢?”岳不群眉頭一皺道,他倒沒有懷疑左冷禪說謊,因為根本沒必要。
“不知道,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港島這地方池淺王八多,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誰知道又是哪個角落里冒出來的好漢。”左冷禪冷笑道,條子越忙碌,他越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能騰出手做點別的事了。
“怕就怕警方會把這筆賬記在我們的頭上,畢竟我們正式開始跟他們打擂臺了,這個時候他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我們。”岳不群面帶擔憂道,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怕警方又去找店主大人的麻煩,雖說已經布置了人手,但人少還好,人一多,那兩個道長也是頂不住的。
“你這樣一說倒還真有可能,哪些條子戰斗力不怎么樣,但占據著大義名份,有些事還真不好做絕了。”左冷禪略有所思,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d,查一查銀河中心的事是誰做的,讓他們趕緊跟條子攤牌,別到時把賬算在我們頭上。”左冷禪淡淡道。
“明白。”大d應道。
掛斷電話,左冷禪偏過頭看向方潔霞,笑著道“方警官,你也看到了,就算沒有我們搗亂,你們條子也是掌控不住這個地方的。”
“你想說什么?”方潔霞面無表情的說道,她現在也相信銀河中心的事與二人無關了,因為對方行事太囂張了,連她這個警司都敢綁架,如果事情真是他們做的,根本不屑于否認。
“不如你現在投誠,以后為方老板做事,等我們掌控了這地方,你也能繼續做你的警司,如何?”左冷禪面帶笑意的邀請道。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方潔霞冷笑道,一個黑幫頭子竟然招降她一個警司,若不是現在受制于人,她真想問問對方到底喝了多少,才有勇氣和面皮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話。
“我勸你最好還是答應,老板既然發了話,那港島這地方我們是吃定了,玉皇大帝來了也得給我歇著,你現在投誠,還能立點功勞保住自己的位置,不然的話……”
說到這里,左冷禪突然玩心大起,面色忽然變得銀邪起來,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方潔霞,露出了一個男女都懂的笑容。
方潔霞一看到這種小視頻里才有的笑容,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那些事光想想就覺得可怕,趕忙開口道“你敢,我告訴你,左冷禪,別以為把我綁架了就能要挾我,你要是真動我,信不信我,我……”
“怎么樣?”
左冷禪瞇著眼,饒有興致的問道,這種貓戲老鼠的感覺真的太對他胃口了,他感覺自己此刻算是體會到了一點點店主大人的樂趣。
“我就直接咬舌自盡。”方潔霞一臉決絕道,比起那種事,她寧愿選擇死亡,哪怕自己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但這跟淪為別人的玩物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是嗎?”
左冷禪微微一笑,出手如電,快速點了方潔霞身上的兩處穴道。
瞬間,方潔霞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你做了什么?”
方潔霞一臉驚恐道,對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