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背著昏死的清揚,順著小路一路走下。
他走的很穩,呼吸也并無多少變化,就算是現在身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白衣還是依舊行走的極為輕松自然。
白衣駐足腳步,逐漸抬起頭,他發現此時的夜空中,那一直下個不停的大雨也慢慢弱了下去。
“看起來,一切都結束了!”白衣輕聲喃喃,腦海里不由的浮現了那個雨童臨死時的畫面。
那是一幅極度渴望關愛,極度渴望幸福的畫面。
雖然白衣不知道在這個雨童的身上,曾經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
但是現在,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那種悲痛,讓他感受到后,心中也是泛起了一陣強烈的酸楚之意。
“唉!”白衣發出輕嘆,隨即不在多想,大步一邁,繼續背著清揚順著泥濘的小路,朝著谷底走去了。
少許時間后,白衣終于重新回到了谷底。
他站在遼闊無比的大草原上,目光眺望,環視四周。
這一次,他并沒有發現那群被下了詛咒的村民。
周圍一片靜悄悄,死氣沉沉,聽不到絲毫的動靜,就連鳥叫蟲鳴的聲音也是完全聽不到。
“有點古怪!”白衣心中一動,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他沒有繼續耽擱,而是朝著那個小男孩所在的,懸崖峭壁的洞穴位置急忙走去。
良久,白衣來到洞穴前,腳步卻是停了下來,他望著死寂沉沉的洞穴,心中卻是陡然的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出事了!”白衣把清揚輕輕放下,身形一晃,瞬間沖進了洞穴內。
可是就當白衣半只腳踏入到洞穴的瞬間,他整個人卻是一下子仿佛如遭雷擊一般,僵在了原地。
因為在洞穴的當中,哪里還有那個小男孩的身影。
現在洞穴內,僅有一具身穿著黑色傭人服模樣的枯骨,正安靜的坐在洞穴的角落里面。
這具枯骨渾身上下繚繞著死氣,枯骨的骨骼架上,被一層層烏黑黃漬的黑點密密麻麻的覆蓋。
看起來,這具枯骨的主人早已經死去了很長的時間。
“這!”白衣面露震驚之意,他緩緩走上前,來到那具枯骨的旁邊。
“這是那個小男孩?!”白衣聲音有點顫抖。
因為他看到,這具枯骨身上穿著那個小男孩的黑色傭人服。
而且他當初塞給小男孩的圣手守護手環,此刻也正安靜的套在那枯骨手骨的位置。
看到這些,白衣心中頓時咯噔一聲,瞳孔猛地一縮,似是想到了什么。
“這到底怎么回事?!”白衣語氣有點冰冷。
就當他滿臉疑惑之時,突然的,不經意間,在那具小男孩的枯骨一側,一張泛黃殘破的羊皮紙引起了他的注意。
白衣神色一怔,然后將這張羊皮紙給撿了起來,拿在手里后,發現這上面寫滿了,歪七扭八的字跡。
雖說這字跡歪七扭八,但是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辨認。
“今天爸媽都發瘋了,我好害怕,他們把家里所有的東西都剝開了皮,起初是家里的家具,后來是院子,然后是最后圈養的牲畜。”
“我永遠無法忘記,爸爸把我最心愛的小花狗,給當場敲死剝皮的情景。”
“后來,他們把家里能折騰的都折騰了,最后”
白衣看到這里,發現這一段后面的字跡破損了。
目光跳過這段,他繼續往下讀去。
“第二天,爸爸把媽媽給剝了皮,后來他拿著刀朝著我跑了過來,我很害怕,就跑了出去,跑出家后,我來到外面,才發現整個村子的人都瘋了,他們瘋了似的到處剝皮。”
“我跑的很快,村里的人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