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身影詭異的出現在了公交車的外面,站在馬路上,微微抬頭,遙望著那個埋伏起來的燕尾服男人。
沒有猶豫絲毫,白衣腳尖點在地面。
隨著他腳尖點下的瞬間,一圈圈如同水波紋一樣的空間漣漪,陡然間在他的腳下蕩漾開來。
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到,肯定大呼不可思議。
身形借力之下,白衣的身影高高騰起,像一只銀白色的獵鷹一般,于空中劃出成片重疊在一起的虛影,便急促的靠近了那個燕尾服男人。
站定在高樓大廈的天臺上,白衣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
“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白衣打量著那個燕尾服男人,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因為白衣此時的速度超過了時間與空間,所以就連這個燕尾服男人也無可避免的,被凝固在了原地。
白衣大步上前,來到這個燕尾服男人的面前,細細打量著他的面容,良久他突然笑了。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方法,這個方法可以令這個燕尾服男人終生難忘。
只見,白衣微微抬起右手,隨著他的抬手,指間頓時繚繞起了一絲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電弧。
沒有遲疑,白衣一指點在了這個燕尾服男人的太陽穴上面。
也在這一指落下后,燕尾服男人的眼珠子迅速的轉動,良久后,一絲清醒之意,在眸子中浮現。
隨著他的清醒,神色露出茫然。
這茫然剛剛出現,下一刻,他便看見了面前的白衣。
“你是何人?”燕尾服男人臉上的茫然消失蹤跡,隨之被警惕之意取代。
盯著白衣的面貌,看了少許時間,這個燕尾服男人這才突然記起來,眼前這個青年不正是坐在公交車上,擋在市長蘇旭前面的那個人嗎。
“是你!你竟然沒有死?!”燕尾服男人認出白衣的樣子后,他先是目光一怔,隨后反應了過來,然后露出無法置信的模樣。
這怎么可能,眼前這個人不是被他用“殺神”子彈給一起穿死了嗎,可是眼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為什么沒有死?不僅沒有死,如今竟然還毫發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這太詭異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在燕尾服男人震驚的看著白衣的同時,他視線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他這一眼一掃不要緊,視線掃完之后,直接就把他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發現整片天地死寂沉沉,所有的一切,萬事萬物都凝固在了原地。
不管是天上飛的,水里游的,還是路上行走的,現在全都是詭異的暫停了在原地。
“這……這是什么情況!”燕尾服男人心頭狂跳,額頭布滿了冷汗,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
“果然是你!”
就在燕尾服男人整個人陷入惶恐的同時,一旁的白衣聽到他之前的話后,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嘿嘿……,接下來陪你玩個游戲!”白衣歪了歪脖子,發出嘿嘿的冷笑聲。
在這冷笑聲,還未傳出多遠,白衣就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燕尾服男人的脖頸,如同提小雞一樣,就隨意的把他給提了起來。
原本還處在惶恐之中的燕尾服男人,被白衣這么一提之下,猛地回過了神,也在他回過神的瞬間,他頓時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軟綿無力,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封住了一樣,怎么也使不出勁來。
失去渾身力氣之后,一種強烈到極致的不詳預感涌現在他的心頭上。
“走你!”白衣邪惡一笑,隨即腳掌一點天臺地面,整個人抓住燕尾服男人的身體,頃刻間沖向了天空。
沖到天空后,白衣的速度依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