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蒼盤坐在柳樹之下,沒有出聲,卻給人無與倫比的壓力,諸強心頭悚然,額頭直冒汗。
他們想到了很多,為何太古遺種齊聚一個小村莊?那般兇殘的古獸,到了這里卻如此溫順,沒有超級強大的力量震懾,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想到這,他們對熾蒼更加的敬畏了,心臟突突直跳。
這樣強大的人,會聽不見他們剛才在山林中說的那些話嗎?
“完蛋了!”
諸強心頭哀嘆,覺得今天在劫難逃。
這時,焦黑的木樁上傳來了聲音,很清脆。
“沒有惡意?你們剛才不是還在討論怎么分五根柳條嗎?怎么現(xiàn)在成乖寶寶了?”
各大勢力的領(lǐng)軍者被戳穿,險些嚇的跪倒在地。
眾人這才注意到,柳樹上立著一只火紅的鳥,渾身長滿絢爛的翎羽,晶瑩透亮,隱隱溢出紅霞。
“這是……”金狼部落的領(lǐng)軍者屏住了呼吸,猜到了小紅鳥的來歷。
其他人也不慢,誰都知道,蒼茫山脈深處有山寶出世,幾大獸尊為了爭奪圣物大打出手。
關(guān)于這些獸尊的身份,大荒中的大部落基本都有所了解,故此,他們很快猜到,眼前開口的小紅鳥是其中一位獸尊。
之前開口說要分柳條的人,身體發(fā)顫,變得僵硬起來,直打哆嗦,這可是一位獸尊,是真正的至尊生靈,俯瞰無盡大荒,稱尊天上地下,它開口發(fā)難,誰敢說謊?
“我等知錯了。”
“對,我們知道自己錯了,愿意接受懲罰。”
……
幾大領(lǐng)軍者果斷放棄了狡辯,直接認(rèn)錯,在一位獸尊和一個神秘的強者面前狡辯,無異于是找死。
“你們這些人,都是口是心非之輩,掠奪二字根深蒂固,如果今天這個村子沒有我們在,你們怕是要沖進來把好東西洗劫的干干凈凈吧?”小紅鳥很不屑,俯視下方,眼神犀利之極,無人敢和它對視。
“不敢。”
“不會的,我等雖然不算好人,但還有些許良知。”
……
領(lǐng)軍者們擦了一把冷汗,一顆心沉入谷底,從小紅鳥的態(tài)度來看,今天恐怕是兇多吉少。
石村的族人也在議論,他們可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在大荒之中,大部落對小村子絕對是碾壓性的,如果村子里有好東西,大部落的人肯定不會放過。
眼前的這些人之所以認(rèn)慫,都是因為村里有熾蒼、柳神、小紅鳥、太古遺種等強者在,相比起來,他們跟螻蟻沒什么區(qū)別。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道理,只在拳頭能擊到的范圍之內(nèi)。
現(xiàn)在,這些大部落的拳頭沒有石村的大,所以只能乖乖的聽石村講道理。
“我看,把這些人都燒成灰算了,一個比一個壞,留著也是禍害。”小紅鳥這般建議,認(rèn)為不該留下這些人,此時的它,已經(jīng)把自己算成了石村的一員,自然要為石村考慮。
諸強面色大變,這次是真的嚇壞了,一個獸尊想要殺他們,簡直不要太容易,估計隨便吹口氣就行。
“饒命,我等再也不敢恣意妄為,請前輩看在我們沒有給村子造成破壞的份上,饒我們一次。”
“今后我們再也不敢放肆,前輩饒命啊,以后村子若有所需,我們部落絕不推辭,食物、寶器、兇獸,什么都可以。”紫山族老者臉色煞白,倉促之下,連說話都語無倫次。
另外的勢力也在認(rèn)錯求饒,直接跪倒在地上,雙腿發(fā)抖。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石村的孩子雖然愛整蠱,但是,也覺得這些家伙蠻可憐的,都下跪了,已經(jīng)可以了。
石昊則直接出聲,覺得他們罪不至此。
“孩子,你長大了,也該出去歷練了,外面可不像村子里這般祥和,在人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