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幾個黃金獸神仆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做為侍奉在太古神山純血生靈旁邊的種族,它們比之一般的太古遺種要強大的多,那種兇狠的氣勢讓許多人都忍不住倒退。
“太古神山的生靈出手了,那幾個人絕對要遭殃?!庇腥说吐曌哉Z,仿佛已經看到了熾蒼和兩個老頭慘烈的結局。
但也有人搖頭,有不同的看法。
“能讓那兩個老家伙害怕的人物,哪能那么簡單?”
鳥爺肩上,那只五色鳥看向熾蒼,似乎是在詢問,它要不要再來一發。
熾蒼沒有回應,忽然,他的氣勢變得深邃起來,周身的虛空開始莫名震動,竟有恐怖的裂縫出現。
離得最近的鳥爺和精壁大爺真切的感受到了熾蒼的可怕,這家伙在搬血境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怪不得令他們都感到危險。
“轟!”
一層淡淡的氣血波紋自熾蒼的手掌中散開,波及向幾個黃金獸神仆。
無聲無息間,沖的很迅速的強大神仆突然止住了腳步,不動了,表情直接凝固,眼睛中滿是恐懼和不可思議之色。
“噗!”
強大而懾人的黃金獸神仆,毫無征兆的爆碎,就那樣一寸寸化成灰燼。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呆滯,因為沒有人看見神仆是怎么死的,只覺得一陣紅光閃過,它們就崩散了。
幾個神山少年見到這樣詭異的情景,心臟猛然停止了跳動,驟的一縮,意識到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
不費吹灰之力秒殺黃金獸神仆,這得是多么恐怖的力量?要知道,這里可是有規則限制的,所有生靈都只能發揮出搬血境的實力。
同為搬血境,差距怎么會這么大?
那邊的精壁大爺和鳥爺則是清楚的知道,熾蒼在搬血境,早已經遠遠超越了極限層次,所謂的規則秩序在其面前,根本形同虛設。
幾個神山少年頓時慌了,靈魂深處一陣悚然,他們正準備道歉,暫時向熾蒼低頭,結果,幾個沒有沖過去、幸存下來的黃金獸神仆突兀的爆碎當場,沒有逃過死劫。
本是高高在上的神山少年,直接被這一場景嚇的魂不附體。
“幾個年幼的純血生靈?就留給石昊吧?!睙肷n收手了,因為那幾個神山少年都是純血生靈的后代,由他出手殺了也沒什么意義,不如留給未來的石昊,熾蒼記得,他最喜歡抓純血生靈來大鍋燉。
解決了神仆,熾蒼準備離開,在他看來這樣的威懾應該已經足夠。
然而,正當他邁出腳步之時,一面石碑突然出現,上面銘刻著些許古老的紋路,發著光,不過,最顯眼的是幾個光輝燦燦的大字。
“搬血境最強?!?
短短五個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人們震撼的看著這一幕,感覺嗓子里很干,因為吞了不知多少口水。
初始地的記錄有很多,什么踏天火而行,御火之道于初始地達到極境,什么一念花開,枯木再生,生命力強大,搬血境無人可超越。
不遠處的重瞳者石毅也有屬于自己的記錄,他重瞳開天,在一戰之中斬殺九頭獸王,在初始地創下斬王之最。
現在,和熾蒼的搬血境最強比起來,全都不值一提。
因為,最強是一個禁忌的詞匯,什么最強?速度?氣血?拳力?戰力?
或許屬于修士的一切素質都是最強。
很多人在沉思,驚疑不定,望著熾蒼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石碑立起之時,鳥爺和精壁大爺渾身軀體一震,竟有驚人的氣息冒出,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他們的眼神有些異樣,像是從懵懂狀態清醒了幾分,兩人回過神來后,好心提醒熾蒼,讓他補全信息,將這個記錄完善。
但是熾蒼沒有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