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大會缺了沈星晚一個人沒有任何影響,依然熱熱鬧鬧的開場。
青紅這邊銀子開路,親自把衣服帶出去找了附近的郎中看。
一直到沈星晚用完午膳才回來,臉色不是很好看的道,“郎中說沒有任何的問題。”
“果然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查出來。”沈星晚不出意料的道。
青紅不放心,親自動手把沈星晚帶來的衣服用熱水全部洗了幾遍,放火籠上烘干。
到了下午時分,一向不管事的大太太帶著兩個丫環親自過來了。
“太太請坐。”沈星晚起身迎接。
大太太打量了她一眼,“看起來病的也不是很厲害?”
“大概是趕路累到了而已,已經緩過來了。”沈星晚道。
大太太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你昨晚宴會上不是還活蹦亂跳精神的很?”
大太太可不信她的鬼話,雖然這幾年她不管事情,但是曾經可是沈府的當家太太,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燈。
“說吧出什么事情了。”
沈星晚猶豫了一下,心里很快有了決斷,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而且大太太不至于要害她。
沈星晚低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大太太道,“衣服呢?”
青紅看了沈星晚一眼見她不反對,便把衣服拿了出來。
“木香你去看看。”大太太道。
從大太太身后走出一個完全不起眼的丫頭,接過衣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能麻煩姐姐給我打一盆清水來嗎?”
青紅應了一聲,親自去打了一盆清水過來放桌子上。
那個叫木香的丫環也回去大太太住的院子里,拿了一個小瓶子過來。
“奴婢可以把衣服放水里嗎?”木香抬頭問沈星晚。
“可以的。”沈星晚點點頭。
木香將衣服放在了水里,然后再瓶子里到處幾滴透明的水進去,又退到了大太太身后。
大太太淡然的道,“等著吧。”
又好奇的看著沈星晚,“你還真是個事精,是誰要處心積慮害死你?”
沈星晚無辜臉,“我也想知道。”
大太太呵呵兩聲,知道她沒說實話,也就沒深問。
神奇的是大概半個時辰以后,那清水里的衣服滲出一絲一絲的綠色。
“這是什么?”青紅驚訝的道。
木香拿出一根銀針測了一下,“這是染醉。”
“那是什么東西?”沈星晚好奇的道。
“這是從西域那邊的小國傳過來的密藥,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動物一但沾染就會像喝醉酒一樣,發狂暴躁失去控制,故名染醉。”木香解釋道。
基本和沈星晚猜測的差不多,是用力引動物發狂的。
“下手倒是夠狠。”大太太輕笑了一聲,“看來你惹到了不得了的人,這種藥可不是好拿到的。”
大太太雖然插手了一下,似乎也沒有禮物管的打算,帶著人很快走了。
沈星晚望著她的背影,果然不簡單呢,隨便出手就查出這種秘藥。
“小姐要不傳信讓蟬衣過來吧。”青紅不放心的道。
雖然沈星晚覺得同樣的手段,對方不可能用兩次,到底也沒有阻止青紅去傳信。
第一天的狩獵大會似乎無事發生,看起來一切很順利。
沈星晚房間里很快就擺上了晚飯,剛吃了一口,就聽到院子里的有丫頭婆子在聊天。
“聽說狩獵場出事了,好像死人了。”
“誰死了?”
“好像是謝大小姐那邊出事了…”
沈星晚瞬間吃不下去了,青紅低聲道,“奴婢出去打聽一下?”
沈星晚直接站了起來,“我還是去看看吧。”
謝灼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