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消息是隨著傅景朝的一箱子禮物一起到的,沈星晚看了一眼是一些漂亮精致的首飾,和一些有趣的物件。
“現在有和世子有婚約的是女郎了嗎?”半夏激動的道。
沈星晚淡定的“嗯”了一聲,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
大概是沈星晚表現的太平靜吧,手下的人摸不清她的態度,很快就不提這件事情了。
但是這個消息卻讓沈氏一族非常滿意,雖然挑中沈星晚是妥協之舉,但是有了和世子婚約的加持,她的價值也變的大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各種宴會的請柬,一直拖著的上族譜日期,也果斷的定在秋闈放榜后。
比起這些紛紛擾擾,沈星的心思在另外一件事情上。
傅景朝曾經承諾過她的東西終于要兌現了。
沈星晚依然把地點選在了隱秘的落霞閣,這次將席面擺在了百花園里。
沈星晚坐在二樓的位置,放眼望去能看到整個百花園的美景。
起風了,百花叢中有女子緩緩走來,膚若凝脂,纖纖細腰。走近了仰頭對沈星晚一笑,明媚妖艷。
沈星晚也笑了,長的好看的美人果然賞心悅目。
美人很快上到二樓來,將手里在的一朵白茶花遞給沈星晚,“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沈星晚接過花,“女郎請坐。”
目光卻被在美人臉上收不回來,美的額頭細細描繪著“蝶戀花”的圖案,給本來就好看的見平添了幾分妖嬈和精致。
“好看嗎?”美人對她嫣然一笑。
“好看,花當家的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沈星晚輕聲道。
花顏,江南四大富商里唯一以女流之身掌家的存在,爭議與能力并存,傳聞鐵血手腕不輸男郎。
這次江南鹽案,四大富商姜家早就除了一個女兒姜裳滿門被滅,其他兩家也或多或少牽涉其中,元氣大傷。
唯獨花家從頭到尾獨善其身,一點沒被牽扯到。
沈星晚垂眸,這當然是因為花家或者說花顏是為鎮南王府辦事的。
傅景朝雖然走了,但是當初誘惑她入局的許下來利益,他并沒有忘記。
花顏外表雖然出乎意料的嬌媚妖艷,但是能以女子之身在江南官場分的一杯羹,絕非等閑之輩。
處事手段自然老練,開門見山的對沈星晚道,“世子許諾的事情由花家代替世子兌現。”
沈星晚喝了一杯葡萄酒才道,“現在入局在鹽事兒插一手并不是好時機吧。”
雖然其中的利益確實誘人,但是這可是真正的虎口拔毛。
皇帝這次這么痛快,除了太子做事兒太廢,輿論也施壓之外,最大的原因還是鹽場鹽市牽扯的銀錢利潤巨大,皇帝一直想把這塊肥肉牢牢拽在自己手里。
下了狠手,派了自己人過來。這時候誰要是有這方面心思,那是從皇帝嘴里搶肉。
花顏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這么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女郎倒是清醒。”
“銀子重要,命更重要。”沈星晚淡笑道,“人最重要的要認清形勢。”
她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鹽市分羹,肉少狼多,高風險。
她要的是一個機會而已。
花顏也算是和無數人打過交道了,不得不說沈星晚能短時間內爬這么高,果然是有理由的。
那些她本來準備的方案,花顏只字未提,而是問沈星晚,“既然對鹽市沒興趣,那女郎對什么有興趣?”
其實今天就算沈星晚不拒絕,花顏本來也不會真的讓她插手鹽市的事情。
甚至花家表面上都不會正式下場,搶皇帝的肥肉風險太高,花家是鎮南王府在江南重要的一環,絕對不能冒險出事兒。
“花當家的是土生土長的江南人吧。”沈星晚笑著道,“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