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聚在一起,無非就是吃吃喝喝,舞姬戲子輪流上場。
清河公主坐在主位上,不時的有人上去敬酒說話,她一律心情不錯的笑著迎接。
以往這樣的宴會,只有燕翎出席,清河公主下首的位置必然是他的。
也會有人來討好他和他在一起搭話。
今晚,清河公主根本沒給他留位置,也沒有開口讓他上前去。
他只好獨自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沈星晚身邊的女郎看著她,好奇的開口,“你就是和世子有婚約的沈女郎。”
沈星晚笑了笑,算是默認。
“聽說世子這次傷的不輕。”女郎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出世前的傅景朝論家世論長相,自然是讓人趨之若鶩的夫婿人選。
現在嗎,據說大概率是廢了,誰也不想嫁一個廢人。
沈星晚淡然的道,“要等上京了才知道。”
巧妙的避開了這個問題。
那位女郎見沈星晚不愿意多談,也就沒有沒有在繼續追問。
酒過三巡,一位穿著華麗的公子走到了沈星晚面前,舉起酒來,輕挑的道,“美人來,我們喝一杯!”
沈星晚端坐著沒動,牧丞不滿意的道,“說起來我和世子也是老熟人了,未來世子妃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明擺著來找她麻煩的。
“我不擅飲酒。”沈星晚拒絕。
牧丞砰的一聲江一壺酒放在了她面前,“本公子今天非要你喝!”
牧丞,太后侄子。從小和傅景朝八字不對付,算的上積怨甚深。
論身份傅景朝是太后唯一親女兒的孩子,比他在太后跟前得臉。
論本事,傅景朝自然是比他這個京城第一紈绔強的。
被自己討厭的人壓了這么久,這次傅景朝出事兒,最高興的就是他。
“公子非要我喝的理由是什么?”沈星晚試探道,她一時間還真沒搞清楚這位穿的花里胡哨的公子是沖著什么來的。
牧丞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讓你喝就喝,廢話那么多!”
沈星晚同桌的女郎被嚇的臉都白了,其他人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全都看了過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為沈星晚解圍,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陸羽冷聲道,“牧公子既然喝多了,就早點回去休息。”
說著示意身后的侍從去扶牧丞。
牧丞浪蕩慣了的人,向來脾氣大的很,何況這次還喝醉了。
伸手就把陸羽的人推開了,眼睛猩紅的盯著沈星晚,“喝不喝,不喝今晚別想走出去。”
沈星晚瞇了瞇眼睛,“牧公子非要我喝是吧?”
他已經從四皇子的稱呼里,猜出眼前的人身份了。
牧丞咧嘴笑了一下,“喝,長成這樣傅景朝福氣不淺。”
只要一想到眼前的女郎是傅景朝未來的世子妃,牧丞就興奮的不行。
沈星晚伸出手拿起了桌子上那壺酒站了起來。
“女郎莫非要和本公子喝交杯酒!”牧丞帶著幾分醉意開始胡言亂語。
沈星晚微微一笑,抬手一壺酒從牧丞的頭上澆下。
在座的人倒吸了一口氣氣,被她的舉動驚呆了。
牧丞愣在原地。
直到沈星晚松了手,玉做的酒壺摔在了地上,發出破碎的響聲。
牧丞才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星晚,“你敢這樣對我!老子今天和你沒完!”
說著就想伸手去拉沈星晚,沈星晚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冷聲道,“你敢碰我一根頭發,今晚不是我死就是你亡!”
沈星晚說這話的時候,滿眼狠色。
所有人都被她震懾住了,萬萬沒想到看起來嬌弱無比的女郎,居然這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