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的事情漸漸還是有風聲傳了出來,只不過礙于天威,沒人敢明面上討論。
還沒等到最終的結果,先等來了陸貴妃小產的消息。
同時一起傳出來的消息,還有葉蓁蓁被貶為末等更衣。
后宮一下硝煙彌漫,這個節骨點上,皇后依然稱病不出,沈星晚和謝灼華也不好進宮。
萬一運氣不好沾上點啥事兒,可是大麻煩。
“陸家這幾天有什么動靜?”沈星晚問。
青紅道,“除了陸世子頻繁出城以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陸二太太呢?”
“閉門養病。”
沈星晚嘆了一口氣,知道陸綰綰多半陷在宮里撈不出來了,或許陸家都沒想過要撈。
就是不知道最終的結局會怎么樣。
沒過幾天,宮里又傳出皇帝夜夜夢魘,睡不好的消息。
太后特地請了高僧進宮,給皇帝念經講道。
皇后只傳了一句話出來:陸家又要出一位貴人了。
沈星晚心里頓時有了數,也沒心情盯著這件事情的后續了。
稟告過老夫人以后,收拾了一馬車東西,去溫泉莊子上看望傅景朝去了。
當然對外是說去沈家自己的莊子上小住,還帶上了沈清然。
“又麻煩姐姐了。”沈星晚有點抱歉。
沈清然笑著道,“不麻煩,倒是拖你的福,我可以去莊子上輕松一段時間了。”
另外一邊,紀黎又病重了,整天纏綿于病榻。
陸川忙到深夜回來看他,看著他沒有一點血色的臉,和瘦弱的觸目驚心的身子,神色難看的叫來了府上的郎中。
大概是察覺到有人,紀黎睜開了眼睛,虛弱的看了他一眼。
生病時候的紀黎,反而格外讓人憐惜。
“感覺怎么樣?”紀川問。
紀黎咳了一聲,“沒事兒,早都習慣了。”
郎中很快來了,陸川不滿的道,“他病情到底怎么樣了,那么多藥吃下去一點用都沒有。”
郎中小心翼翼的道,“公子這是身體底子太虛,京里秋冬的氣候不太適合公子,所以會反復發熱咳嗽。”
陸川皺起了眉,以往最冷的時候,他總是會帶他出去溫暖一點的地方渡過寒冬在回京。
但是今年這個情況,陸家和宮里事情不斷,他是絕對走不了的。
而且天氣也只是深秋,沒到最冷的時候。
陸川又讓郎中給紀黎換了一副藥,叮囑紀黎好好養病。
忙了幾天回來以后,紀黎越發的病重了。
病的讓陸川有幾分驚心,生怕他咳著咳著就沒氣了。
“在這樣下去,紀公子的身體恐怕撐不住。”郎中硬著頭皮道。
陸川握住紀黎冰涼的手,下定絕心般的道,“我讓人送你去溫泉莊子上,你過去好好養著。”
紀黎心里松了一口氣。
在距離京城不遠處,有處天然的溫泉水,那處地方氣候獨特,很受歡迎。
皇家占據了最好的位置和溫泉,修了行宮,其余的被京里的高門貴族們瓜分。
陸家當然在那邊也有自己的莊子。
第二天,陸川就安排人將紀黎送走了。
開始兩年他盯紀黎盯的很緊,但是紀黎表現的太乖了,雖然經常鬧脾氣,也不常笑,但是沒有試圖逃走過。
所以漸漸低,陸川對他倒也沒有那么防備了。
馬車走了一天一夜以后,到了莊子上。
紀黎累的整個人又病弱了兩分,在床上躺了一天多,吃了莊子上精心準備的飯菜,這才緩過來幾分。
紀黎每日不是去泡溫泉,就是去在房間里看書,整個人安分的不行。
那幾個負責看著他的人,好不容易從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