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陸綰綰正在對鏡梳妝,鏡子里的女郎美的艷麗逼人,整個人就像一朵開到極致的花。
開的太盛,反而讓人擔心會不會下一秒就枯萎。
小廚房的宮女端來一碗烏漆嘛黑的藥,散發著詭異難聞的味道。
“婉妃娘娘,這是今日的藥。”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就昭儀升到妃位,可見有多受寵。
陸綰綰皺了皺眉頭,接過藥一口氣喝下,往嘴里含了一顆糖。
送藥的宮女小聲道,“藥娘讓我提醒娘娘,這藥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陸綰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心里有數。”
現在皇帝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歇在她這里,另外的時間大多數在江柚白那對姐妹花那里,初一十五按規矩要去皇后宮里。
曾經盛寵不衰的貴妃到底是失寵了,而且用了不少手段,都沒有重新贏回皇上的心。
就連六皇子連帶著在皇帝面前也倍受冷落,反而是一向不顯的七皇子和四皇子最近很受看重。
陸家不急是不可能的,越發逼迫于陸二太太,最過分的時候陸二太太甚至被軟禁了起來。
陸家想以此逼迫陸綰綰聽話。
可是陸綰綰早以不是當初的天真少女,她通過服用秘藥,將容貌和身體催發到極致。
勾的皇上對她沉迷不以,不僅封她為妃,還派人把陸二太太接進了宮。
從陸二太太進宮,陸家斷掉對她的一切援助開始,陸綰綰就知道她沒有回頭路了。
要么被這深宮所吞掉,要么殺出一條血路來。
朝華宮里,貴妃正上火。
六皇子著急的道,“母妃我們該怎樣辦,父皇他難道真的要扶持陸羽上位?”
一個時辰以前,傳出消息來。皇帝準備鄭將首輔的女兒賜婚給四皇子陸羽。
要知道鄭首輔可是當朝一品大官,手握實權的文官之首。
鄭家也是京里的老牌世家,一但和陸羽連姻,將給他帶去很大的助力。
這消息一出,前朝后宮都為之側目。
陸貴妃面色一冷,“陸羽算個什么東西,他有什么資格和你爭,首輔又怎么樣,陸家也不是吃素的。”
陸貴妃話說的硬氣,但是心里知道陸家此時的情況并不好。
陸貴妃壓下心里的火氣,對六皇子道,“既然成婚了,還是快點生下嫡子的好。”
孩子也是爭奪皇位的籌碼之一,要是能生過得到皇帝看重的孩子,那更是事半功倍。
六皇子一回到府里,蘇靜儀身邊的大丫環就沖出來行禮道,“殿下,側妃請您過去。”
六皇子不耐煩的揮揮手,“沒空。”
丫環可是在這里等了一個多時辰,為的就是他一回來就請他過去。
要是請不過去,免不了又要受罰。
丫環低頭道,“側妃今日身體不舒服,請御醫來診出身孕了。”
六皇子停下了腳步,瞇了瞇眼睛里,“幾個月了?”
丫環被他看的有些心慌,顫抖著聲音道,“兩個月了。”
那就是在進門前懷上的了,六皇子面色不善的向蘇靜儀的院子走去。
蘇靜儀正在椅子上一臉溫柔的摸著肚子,這個孩子來的太及時了。
陸迦還沒有嫡子,這個孩子生下來要是個男孩,那就是他的長子了。
長子還是很有分量的。
而且周杳還沒有孩子,她可以靠這個孩子穩壓她一頭。
蘇靜儀滿臉笑意的道,“你可真是娘的小福星。”
說完一抬頭,六皇子正在門口神色復雜的看著她。
蘇靜儀開心的站了起來,“陛下來了,怎么不出聲?”
六皇子走進去,眼神復雜的看著她的肚子,“真的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