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稚暫時在洛王府住了下來,傅景朝根本就沒空搭理她,青絲吩咐了人密切注意她的動向。
江十一郎因為傅景朝的吩咐,特地抽出一下午的時間來,去了沈星晚的莊子上。
剛好半夏在莊子上查賬,看到江十一郎很是詫異,“江公子怎么來了?”
江十一郎手持青扇一副讀書人的樣子,“燕翎是關在這里吧,我來會會他。”
半夏都快忘了有這號人物了,想了一下,“是關在這里。”
江十一郎看向身后跟著的人,“把人帶走。”
沈星晚這個莊子是修來的平時過來放松住的,不太適合審人。
兩個洛王府的侍衛客氣的道,“麻煩姑娘帶路。”
江十一郎沒跟著去,而是在院子里等。很快兩人就壓著一個男子出來了,用黑色的布蒙著他的頭,將手綁了起來,嘴也被東西堵著。
“快上車!”兩人動作粗暴的將他推上車,直接沖著他脖子來了一下,將人打暈,免得路上鬧騰。
“人我帶走了。”江十一郎給半夏打了聲招呼,上車走了。
將人之間帶回了洛王府的地牢,燕翎被抬進來放在了地上,頭上的黑布被拿下。
曾經美的雌雄莫辨的美男子,現在狼狽不堪,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紫衣,早就臟的看不出顏色了,頭發亂糟糟的。
江十一郎讓人搬了個椅子,他坐在了上去,“把人給我吊起來。”
燕翎被毫不留情的用鐵環靠住人吊了起來。
“把人給我潑醒!”
一盆冷水下去,燕翎很快悠悠轉醒。
“咳咳咳。”
他神志不清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很快發現自己在牢里,對上江十一郎的視線是更是滿臉迷茫,“你的誰,你想干嘛?”
兩人沒有正面見過。
“燕公子久聞大名。”江十一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哥哥燕楚現在成了皇帝最寵愛的臣子,你妹妹燕稚前兩天剛進了洛王府,同樣姓燕,你怎么混的這么慘?”
“你說的都是真的?”燕翎露出震驚的神色,“你是燕稚派來的還是燕楚派來的?”
他記得他是被沈星晚那個惡毒的女人關起來的,怎么一醒來跑牢里來了。
江十一郎露出高深莫測的神色,這燕家的關系還真有趣,明顯三兄妹各有小算盤,甚至恨不得搞死對方。
他神情一冷,“說吧,你跑南城來是要干嘛?”
燕翎冷哼了一聲不說話,甚至垂下了眼眸。
江十一郎被逗笑了,“看來燕公子還認不清自己的處境,來人給我好好招呼一下燕公子。”
立馬有獄吏上來,揚起鞭子就毫不手軟的對著燕翎狠狠抽了下去。
“啊!”
“住手!”
“你們敢這樣對我…”
燕翎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苦,很快就鬼哭狼嚎了起來,痛的人都麻木了。
五鞭過后,江十一郎示意住手,“燕公子可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這只是最基本的,我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來,斷腿挑筋,薄皮片肉…如果燕公子寧死不屈的話,一百零八種酷刑,我可以陪你都玩一遍。”
燕翎想想都覺得可怕,他根本首不了這個苦,加上江十一郎從頭到尾表現出來的強勢,他也知道這次自己是踢到鐵板,難以善了。
他很快服軟,“我來燕南也是被逼無奈的,早知道會落在沈星晚手里,我就不會冒險來了。”
“是誰逼你了?”江一郎問。
燕翎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清河公主…我讓她懷孕了…”
清河公主雖然玩的花,但是一直很注意這方面,在怎么也是皇家公主,不能鬧出未婚先孕的丑事來。
他一半是因為不甘心,一半是因為報復。用手段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