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出不去,沈星晚干脆在院子里開始折騰,挑脂制香。
差的東西太多,沈星晚直接在書房里刷刷開了幾張單子,遞給白靈,“明日我要看見這些東西出現在院子里?!?
白靈不敢怠慢,接過單子立馬去找了采辦管事媽媽。
管事媽媽看了一眼,要的東西太多了,“七小姐這是為難我們。”
白靈冷哼了一聲,“你是覺得七小姐不配要這些東西?”
管事媽媽哪兒敢接這話,人人都知道七小姐馬上就要飛上高枝了。
“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建議?!惫苁聥寢寭P著笑臉把人送走了,轉身就去見了周夫人。
她恭敬的把單子遞給了周夫人,“七小姐一次性要了太多東西,奴婢不敢自作主張?!?
周夫人拿過單子掃了一眼,心里立馬有數了,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自己挑個胭脂水粉。這也算是閨中姑娘們的樂趣。
“你先按著她單子上的買吧,這點東西周府又不是買不起?!敝芊蛉朔愿赖馈?
把下人打發走了,周夫人心里不放心,又親自去了一趟沈星晚的院子。
她到的時候,沈星晚正在看方子,看到她還笑盈盈的道,“娘來了,剛從書里淘到的胭脂古方,您來看看?!?
周夫人看了一眼,“怎么突然想起來折騰這個了?”
沈星晚嘆氣,“天天關在院子里太無聊了,我想出去玩兒。”
“你現在的身份外面危險?!敝芊蛉藙竦?。
“所以我給自己找點事兒做。”沈星晚有理據的道。
周夫人試探了一下,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你喜歡就好,想做就做,缺什么就和下人說。”
“謝謝娘,你真好。”
兩人上演了一出母慈女孝。
沈星晚望著周夫人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樣,精心搭理過頭發和妝容,衣服比起平時的沉穩華貴,今日的更清新脫俗一些,首飾也搭配的很用心。
“你有沒有覺得娘她今天有些不一樣?”
白靈認真想了想,“大夫人今天看著很漂亮,平日比較威嚴?!?
很微妙的變化,只有女人才會察覺到的不同。
沈星晚隨意問道,“今天府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二老爺好像是今日到家吧,二夫人也算是有盼頭了?!卑嘴`道。
沈星晚放下了手里的書,“二老爺回來了,那今天周府熱鬧了?!?
果然一到午后,府里就熱鬧了起來。二老爺可是外放五年后回京,府里的主子下人們都忙活了起來。
沈星晚名義只是侄女,這些事情當然無她無語關,她讓白靈盯著二房的動靜。
白靈在府里打聽了一番,又觀察了一下,一臉疑惑的回來了。
“怎么了?”沈星晚看著她的神情問。
白靈輕聲道,“二夫人的院子里一如既往的冷清,我悄悄問了一下守門的婆子,說二夫人這次的癔癥很嚴重?!?
“那二老爺回來,誰去迎接的?”沈星晚問。
“是大夫人帶著下人在大門出迎接的,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也在?!卑嘴`道。
沈星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周家還挺有趣的?!?
說著又問了一些,大房二房之間的事情。白靈知道的也不多,而且二老爺這幾年一直外放,二夫人大多數時候在院子里理佛。
果然很快有人來通知她們出席今晚的家宴,為二老爺接風。
沈星晚簡單打扮了一下,帶著白靈和鶯兒去找沈蔓一起去。
走進院子里就覺得氣氛不對,一進去房間里更是壓抑。
周蔓已經梳妝好,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剛出過,脂粉上的比她平時重。
沈星晚道,“這是二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