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風雨雨,宮里卻依舊安穩。左貴妃稱病在長樂宮里閉門不出。皇帝對這件事情,也一言不發。
祁寒交待的話傳進宮里,左貴妃厭煩的揮揮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躺在貴妃椅上,神情殆倦娥眉微蹙,“出了這樣的流言,以后我想在見他一次,恐怕很難了。”
她一直都明白他的冷酷和野心,只是深宮寂寥,她的一顆心早就丟了。
一旁的女官卻道,“事到如今,娘娘也早該為自己打算,陛下他脾氣在溫和也是一國之君。”
現在保持沉默,不代表就會這樣算了。
左貴妃思緒越發的煩亂了起來,“恨不相逢未嫁時…”
午膳擺了一大桌,左貴妃沒有什么食欲。
布菜的大宮女指了指那碗鮮美的魚湯,“今早剛從寒潭里釣起來的魚熬的,最是鮮美了,娘娘嘗一下吧。”
她話剛說完,左貴妃臉色一邊,捂著嘴巴開始干嘔了起來。
“娘娘你怎么了?”
“快請太醫…”
站在后面的曾嬤嬤臉色一變呵斥道,“別大驚小怪的,娘娘這兩天沒好好吃飯,估計是胃不舒服了。”
一邊說一邊吩咐人把那道魚撤了下去,連忙端來茶水給左貴妃漱口。
“真的不用請太醫來看看嗎?”大宮女看著左貴妃的蒼白的臉色擔心的道。
“多事之秋,低調點。”嬤嬤訓斥道。
一通折騰下來,左貴妃也沒有胃口吃飯了,曾嬤嬤直接把宮里的人敲打了一頓,示意剛才的事情別拿出去亂說。
曾嬤嬤望了一眼天空,心里很憂慮。
她轉身進去,示意關上門。
房間里就只有幾個心腹在,左貴妃不太舒服,覺得胸口悶的慌。
女官最先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嬤嬤怎么了?”
曾嬤嬤輕聲道,“娘娘月事還沒來?”
“我月事一直不準確。”左貴妃道,這都是避子湯喝多了的后遺癥。
曾嬤嬤神色晦暗不明的盯著左貴妃的肚子,“娘娘恐怕是有了…”
“什么有了…”左貴妃睜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你是說我有孕事了?”
曾嬤嬤緩緩點頭…
這可不算是個好消息,左貴妃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皇帝同房了,皇帝一直獨居在養心殿修養身體。
這個孩子只能是祁寒的。
左貴妃閉了閉眼睛,“我一直有配合吃藥的,怎么會懷上…”
她雖然和祁寒關系不清不楚,但是她還沒喪心病狂到故意懷上他的孩子。
曾嬤嬤嘆了口氣,“娘娘這個孩子不能留,他會徹底毀了你。”
“我知道…”左貴妃答應著,卻紅了眼睛。
曾經午夜夢回的,她夢到過給他生了一個乖巧的女兒。可是心里比誰都清楚夢只能是夢。
一國貴妃與權臣茍且生下的孩子,下場必然凄慘。
左貴妃很快有了決斷,“等風頭過去,就把孩子流掉吧,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宮里宮外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里明里的盯著她,她不能被發現懷孕。
曾嬤嬤點頭,“現在確實不能有任何動作,一但走漏風聲后果不堪設想。”
左貴妃心神俱疲,很快在軟踏上睡著了。
左嬤嬤以貴妃生病為由,重新理了一份清淡的菜單,讓交給御膳房,排除了能引起孕吐的菜。
“這樣真的可以嗎?”女官心里很不安。
曾嬤嬤鎮定的道,“月份還很淺,加上娘娘閉門稱病了,只有我們夠小心,一定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