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被一把抓住,在面目全非的故事里,有人手里還攥著新鮮玫瑰。
日子無趣的過著。
雨后天晴,出現了兩道彩虹,辦公室大部分人都坐不住,三四個人組成小團體趴在窗戶邊拍照,彩虹散了,人也自主散去。
我手里端著水杯輕輕靠在自己的電腦桌上,眼睛看向窗外,念頭不知道應該想到哪里才會比較好。
鹿橘反常的沒有去湊熱鬧,直步走向我。
“好好的女孩兒初中就跟著他,七八年的時光說不要就不要,短短數月遇見了新人,說結婚就結婚,阿北,你說愛情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啊。”鹿橘看著自家哥哥發來的結婚邀請,唏噓感慨道。
我放下水杯,輕輕拍了拍鹿橘的肩膀,嘆了一口氣,寬慰的說,“男人嘛,理智起來的時候,都冷漠得像是沒有心一樣。”
“越長大,越懂人情世故,離愛情反而越來越遠了。”一貫嘻嘻哈哈的鹿橘少有這樣郁悶的模樣,作為整件事情的旁觀者,想必是被徹底打擊到了。
我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大聲調侃道,“聽不見,聽不見,我永遠相信愛情,我以后要嫁給一個眼里心里只裝得下我一個人的高富帥!”
“阿北,你這個花癡簡直了……”鹿橘被逗得哈哈大笑,故意裝作很嫌棄的樣子,皺著眉頭說。
隔壁客服部敲打鍵盤的聲音噼里啪啦,天貓精靈播放著輕柔的純音樂,橙子,我不想嫁高富帥,我想嫁給你。
這些天,我大部分時間都把道理想得很清楚,只有傍晚的時候會鉆進死胡同怎么也想不通,可能是因為天不亮也不暗特別容易勾起埋藏在心底不能見光的思念。
糕糕前男友打電話給我的時候,絕多數的人已經下班了,可憐的實習生鹿橘還在改圖,而我坐在自己位置上懶得連下班都不想動,一只手不停轉動著鉛筆,一只手托著下巴,兩眼直直的看著一張白紙,努力構思自己漫畫的故事情節。
“是木北嗎?”對方試探性的問道。
我漫不經心的回答說,“是。”
“糕糕在你那嗎?我是糕糕的男朋友。”對方聽到肯定的回答,繼續說。
我很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補充說道,“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
氣氛尷尬到極致,電話那頭的男生,苦笑了一聲,依舊好脾氣的說,“她說是前男友就是前男友吧,她一直不回我消息,也不接電話,我很擔心她,她這幾天過得好嗎?”
我不知道他從哪里知道我的電話,也無法茍同他的做事風格,很奇怪,他向我問候糕糕的那一刻,我卻突然感動得想哭。
雖然于心不忍,但我還是說出了事實真相,“她很好,你不要再找她了,她很煩你。”
“好的。”他這兩個字說的干凈利索,下一秒就掛斷了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為這凄慘的愛情反面教材彷徨痛苦。
木逸的微信語音就打過來了。
“臭北,我三模考砸了,高考前最后一次考試,我還以為自己可以上六百分,玩完了,心態崩了。”木逸又哭又笑,心情亢奮且悲傷,嗚嗚的說著。
我第一次見木逸慌了的樣子,這家伙從小順風順水,人也聰明,書稍微認真看幾下就能背,在同齡人被家長逼著上各種補習課的時候,那貨每天完成老師交代的作業后撒了歡的到處玩,就這般吊兒郎當,成績還在全校前幾名。
“北北,要學以致用。”每次我被數學折磨得要死要活,趴桌上一動不動的時候,木逸會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游戲機,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高考多苦呀,這樣明媚的少年,也被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我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日歷,離高考還有最后10天,打氣說道,“別崩,最后十天了,穩住,我們能贏。”
“好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