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翻看自己腦海里的留影,有人站在了所有記憶的最中央。
天是這樣黑,她一個女孩子,打車回校外的房子,接著還要獨自走小段夜路,也不知道她怕不怕。
渣男k,今晚會不會坦然入睡,他的心臟會不會陣陣抽痛。
不管這些了,我也管不了這些。
我吃得太飽了,枕戈拎著我,在小區里散步消食。
“以后老了,就養條狗,我們每天晚上都牽著它出來遛彎。”我挽著枕戈一臉憧憬的說著未來。
枕戈笑笑說,“每一天都要遛,三分鐘熱度的木北,沒幾天就嚷嚷著要把狗送人了吧。”
我輕輕捶打了枕戈一下,撅著嘴,反駁說,“我才不會。”
“養只貓吧,養一只胖胖的橘貓。”枕戈瞇起眼睛看著我,愛意明晃晃的擺在我面前,風聲要殺人,天也塌下一塊。
“狗也好,貓也罷,我一個人是養不下去的。”我避開枕戈的眼睛,心慌慌的跳,看著前面空曠的地,若有感慨的說。
“以后,自然不是你一個人,是我們兩個人。”枕戈摸了摸我的頭說。
枕戈真的好喜歡摸我的頭,我的頭發就是這樣變油的。
不談戀愛的時候 ,三天洗一次頭,現在談戀愛了,一天得洗一次,不洗,我整個腦袋都難受。
我遲早會禿。
我曾嘗試說服自己把頭發剪短,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原因。
最重要的一條是,我自認為很像我的人,仔細想想,不過就是頭發像我一樣長。
已經不知道誰像誰了。
但我還是沒有剪短頭發,因為我喜歡我的長發,枕戈也喜歡我的長發。
雖然枕戈每天要花費一個半小時給我洗頭發,梳頭發,再吹頭發。
“我只給你梳過頭。”枕戈當時一邊拿著吹風機在我耳邊呼呼的吹,一邊邀功似的說。
“是嗎?那前女友呢,沒有給前女友梳過嗎?”我故意找茬問道。
“沒有像我幫你這樣,仔細的,慢慢的,認真的梳過。”枕戈回答。
我很不在意的發出,“切~”的聲音。
說枕戈對我一點兒的愛都沒有,我是不信的,說枕戈只愛我一個,我也是不信的。
所以我沒有告訴過枕戈,除了我爸他是唯一一個給我吹過頭發的男人。
死扣生活細節是很沒意思的事情,應該要有更重要更美好的追求。
橙子呢,橙子現在過著怎樣的日子,我時常把念頭偷偷想到這又主動縮回去。
我和枕戈是一樣的人,一樣不恥的人。
不會有好下場的。
跟枕戈散了很久的步,繞著小區一圈一圈的走,聊些很日常,很瑣碎的話,甚至有點前言不搭后語。
“想睡覺了。”我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眼角有淚花,帶點孩子氣的說。
“我送你到樓下。”枕戈攬著我,溫柔的回答。
枕戈從來沒有在我這留過宿,要么送我到樓下,要么守在我床頭,看我睡著了,就悄悄的離開。
他能這么自覺,主要是我好幾次強硬的把他趕回去睡覺。
最離譜的一次是,我和枕戈下午犯困,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著了,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我把枕戈搖了起來,讓他回自己家睡。
多新鮮,多好玩,一直能這樣多有趣。
其實也很無聊。
太晚了,枕戈送我到樓下,沒有上去,先回去了。
我的睡眠時好時壞,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狀態。
沒有失戀的時候那么糟糕,沒有加班累得躺了就可以睡著那么疲憊,也沒有最開始閉上眼睛腦袋能完全放空那么舒服。
像兩個極端,枕戈陪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睡得很快,等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