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抱著一棵大菩提就能頓悟。
人閑起來就喜歡作妖,老是窩在房間里真沒意思,我想出去采風拍美照。
“外面冷,拍照一定要穿得這么少嗎?”枕戈皺起眉頭,不開心的說。
我穿著一條藍色的人魚姬流光吊帶裙,在鏡子前左照照,右照照,對自己這身打扮十分滿意。
“哎呦,肯定會穿個厚外套的嘛,就是拍照的時候,冷那么幾分鐘。”我反駁道。
“行吧行吧。”枕戈一臉不情愿的妥協說。
我坐在梳妝臺前,從桃木首飾盒里選耳墜,枕戈拿著一把牛角梳輕輕的幫我梳頭發。
我的頭發可真長,這么長的頭發養起來費了我不少時間,枕戈耐心的把打結的頭發絲,一點兒一點兒的梳順。
鏡子里,郎才女貌,多般配啊。
收拾好出門,枕戈建議在小區周邊的小河小溪拍,我非要去郊外的那片大湖泊。
意境,意境,意境是不一樣呀。
“好吧好吧,聽你的。”枕戈替我裹上圍巾,又把我羽絨服的拉鏈拉到盡頭,溫柔的說。
刁蠻女主和她的大冤種攝影師。
十月初的a市,超級冷,烏云一小團一小團的掛在天上,跟葡萄凍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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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3當時被我砸了嘛,然后他第二天在京東買了個最新款ip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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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機的像素確實還可以。
枕戈在路上惡補的拍照技巧,被他運用得活靈活現,又是打光找角度又是教我擺動作,搞出一副專業團隊的做派。
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
天色暗沉,我想涉水拍大片,我不怕冷,我要氛圍感照片。
“木北!會冷的!”枕戈一把拽住提著高跟鞋光起腳丫想趟湖水的我。
“我不冷。”我嘴唇微微打顫,心虛的回答。
枕戈橫抱起我,哄著說,“夏天陪你來拍水里的照片,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可是枕戈的懷里好溫暖哦。
“好吧。”我縮在枕戈懷里,委屈巴巴的說。
夏天,來年夏天是怎么樣的,誰又知道呢。
四下無人。
我和枕戈坐在一處干草上,湖面波光粼粼,烏云散開,月兒皎潔,樹木瀟瀟落葉滿地。
枕戈拿著我的手機打光,我拿著枕戈的手機臭美自拍,各司其職。
我對著鏡頭找合適的角度,甜甜的笑,枕戈趁我不注意湊過來,親著我的側臉。
咔嚓一聲,留下了我和枕戈的第一張合照。
哇,天造地設的一對。
枕戈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閉著眼睛咬我的下巴,我雙手撐著地,全身酥酥麻麻,骨頭一軟被他撲倒在地。
今夜的湖水是最透亮的秋水。
荒郊野外,兩個人翻過來又滾過去,弄了一身的泥巴。
我衣衫不整的看著枕戈,耳朵發燙,捂住臉偷偷的笑。
枕戈拿外套把我整個人包成粽子,親了親我的額頭,溫柔的幫我把被風吹亂掉的頭發攏到耳后。
休息好了,準備回家。
兩個人站在馬路邊打車,活脫脫像是去逃荒的災民。
“你們怎么弄了一身的泥巴。”司機忍不住好奇的問。
我和枕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憋紅了臉,手心濕的像海。
“不小心摔了一跤。”枕戈扯謊說。
“那也不至于全是泥巴呀。”司機滿臉疑惑,十分不理解。
我和枕戈在車上尷尬的笑,不再說話。
回去后,洗了個熱水澡,換好干凈的衣服,枕戈用電腦幫我p圖,我窩在被子里玩手機。
&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