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放著在過去45億年里,太陽系里獨屬于那唯一恒星的璀璨光芒的中轉站內。
被空間能量強束縛約束住的,持續穩定運行聚變反應的核裝置,積壓著無數的光和熱。
在空間和磁場的強制束縛下,極限壓縮的裝置中,克服了質子間的庫侖力,強大的力量推動著原子核互相撞擊, 釋放著無與倫比的聚變能。
數個世界,不同文明,不同力量體系,最頂尖的前行者們和力量擁有者共同努力下,終極的集體協作,屬于人類智慧的文明之光, 在地球上第一次平穩的照耀著大地。
氚氘熱核反應, 用一部分質量獻祭給偉大的ec2,換取的這龐大的力量,現在被約束在這小小的裝置中。
它的不可控,是毀滅人類的地獄之火。
它的可控,是人類邁向星海的基石。
不過現在,這個可憐的小小的裝置,突然被塞入了遠超它所能容納的燃料,陸易調集了中轉站內所有的氘氚等核原料儲備,一股腦的導入了這個正在發生反應的裝置中。
這個匯聚了三個世界,大奧術師、核工程師、材料工程學家等領域頂尖人才所共同完成的人類之光,被膨脹的聚變反應瞬間吞噬。
但在中轉站無情的控制之下,陸易只是加大了中轉站的能量供應,就讓這個聚變反應繼續平穩的運行著。
而隨著陸易抬手這么一指。
中轉站完美的控制環路悄然打開一個小口, 在能量通道和空間力量延伸的指向性引導下, 來自原子核內部的恐怖力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定向的撲射而出。
正在發生的聚變反應釋放了中子流,產生了裂變反應,而裂變反應又反過來推動聚變反應,在陸易的能量輸入下, 其中的核原料以地球同行們難以想象的高效率盡情反應著。
超高速等離子體帶電粒子流, 順著中轉站空間形成的管道,急速噴涌而出,這個地球上只存在于預想之中,這個太陽上每天都要刮幾遍的颶風,第一次降臨到了大地上。
人造可約束定向高能粒子流,別名人造太陽風。
瞬間湮滅了c37號區的錵金屬巨石碑,并且把其后的一切樹木、巖石、河流,還有不知其數的原腸生物,化為了灰燼。
“現在,你們有一天的時間,來重建c37號巨石碑,當然,如果一天內無法完工的話——我想天童菊之丞先生,應該很樂意,帶著那些應該去前線的垃圾們,在巨石碑重建完成之前,頂在最前線吧。”
陸易說完后, 一股沖擊波迎面而來。
即使調整了威力, 即使抬高了高度,即使利用中轉站設置了防御屏障, 從邊角處散溢出來,填充到下方的威力所形成的沖擊波,仍然以十二級颶風一般的沖擊力,瞬間擊中了東京地區。
但是天童菊之丞只是面不改色的迎著這股颶風,看著連發型都沒有變化的陸易。
“······老夫明白了。”
暴力的直觀展示,讓這個完全政客化的老人心中再沒有一絲僥幸,收起了心里的所有小心思。
天童菊之丞是一個政治生物,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和家族發展,甚至暗中允許了家族其他成員對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原定的接班人進行暗殺。
不過那也是他那大兒子天真的可怕,竟然想要拉著天童家族一起死,但也正是因為他這個舉動,讓他轉變了對再下一代接班人里見蓮太郎和天童木更的培養策略。
日本在這個時代是無法獨善其身的,被割裂成了五個幸存點的日本,二戰之后工業力量一直屬于被閹割狀態的日本,能發展到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更別提前爸爸國阿美麗肯在危機爆發的第一時間,就把日本本土上的駐軍給撤回國,這種近乎于放棄了日本的做法讓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