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胡偵探起床的時候,司馬不如和百里望舒已在院子里等他了。司馬不如,一個文藝男青年,背著個相機,拎著個公文包。百里望舒則扎了一個高馬尾辮,面色白皙,劍眉星目,風姿颯爽,雖說搭配了男士中山裝,單就容貌來說也算一位美女。&9633&29233&30475&20070&9633&68&68
“你兩個還來得早哦。”胡偵探道。
司馬不如著急催道:“逸聞老弟,你這個是個大新聞喲,新聞題目我都想好了:袍哥內訌起賭局,偵探仗義鎮妖魔。”
“賭局?啥子賭局?”
“老弟,你還不曉得所,昨天好多人參賭,押黃半仙贏的一賠十,押朱二娃贏得一賠一。”
“哎喲,這種事也要賭嗦。”
“胡老弟,聽說這個學生是個美女哇。”
“還行吧。”
“是否婚配呀?”
“沒問。”
百里望舒給了司馬一掌:“司馬,你花癡啊,趕快走吧。”
“百里,你出手輕點行不行,你老爸是秀才,你咋這么粗魯。”
“我隨我媽,鏢師出身,咋啦,不服氣啊。”
胡偵探打斷他倆的對話,道:“約定的時間馬上到了,現在出發去客棧和程小姐碰頭。”
當胡偵探、司馬不如和百里望舒剛走到肴槐客棧,就看到程戶織已在客棧門口等候,正在向客棧門口的乞丐施舍餅子。胡偵探向司馬道:“那個女孩就是了。”司馬道:“多漂亮的,而且好有愛心哦。胡老弟不要跟我搶哦。”胡偵探白了司馬一眼。百里也隨口罵道:“司馬你個瓜娃子花癡!”
幾人寒暄之后,立即出發。發往溉縣的長途汽車每日三班,是洋車的引擎和中國工匠制作的車廂,四排十六座。胡偵探一行四人上車之時,已有另外四位乘客。胡偵探打量了這四人,靠前位置的是一對中式打扮的中年夫婦,腳邊放著一個藤箱子。第二排只有一位穿著僧袍的青年和尚,看著一本經書,抱著一串佛珠。最后的位置坐著一個穿著馴鹿皮靴翹著二郎腿、抽著洋煙、時髦西式打扮的青年,旁邊的座位放著一個雙肩背包。
百里低聲問道:“哥,有什么不對么?”
“不是有賭局么,我擔心會有人攪局以獲勝。但目前還沒看出什么。”
百里又問道:“話說你覺得這個圖上的地方好不好找?”
胡偵探:“溉縣是個小縣城,就連這公路也才修好沒幾年,以前都是土路。當地基本上應該都是中式建筑或者普通民房。所以畫中的歐式鐵門應該不多,找當地人一打聽應該知道個大概。”
坐在胡偵探前排的和尚目不轉睛看著手上的經書,胡偵探也好奇的瞟了一眼,只見那書上寫道“守尸鬼,五十陰魔之一,梵文寫作‘畢唎多揭羅訶’,意為死后守在自己尸身周圍而不去投胎的鬼……”。原來是介紹神魔鬼怪的書籍,胡偵探不禁冷笑了一聲。和尚發現了胡偵探的不懈,冷冷的道:“小伙子,這是楞嚴經釋義,不要冷笑哦。”和尚的語調很是陰森,讓胡偵探都覺得自心底涌出一股寒意。
正午時分,長途車到達溉縣。突然一個急剎車,咣當,一個帶著皮綁帶的金屬爪滾落出來,原來是后排青年的背包倒了,青年趕緊撿了回去,同時嘴上罵了一句“會不會開車!”
百里低聲道:“那難道是傳說的日本虎爪刀?”
胡偵探道:“想多了,那是登山用的冰爪。我在留洋的時候見過。”
司馬伸了個懶腰,睡飽了的他精神十足,“走,先去我叔叔家,我們問問他知道這個地方不?”
司馬不如的叔叔住在溉縣縣城,拄著拐,很熱情的拿出了當地著名的老臘肉招待胡偵探一行。看了程戶織畫的夢境圖后,司馬叔叔道:“溉縣縣城不大,這樣的院子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