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蘇秋已經(jīng)明白,這四名大漢一定是李云龍找來的,跟普通混混不同,他們是專業(yè)殺手,他們更強。
他們起初就暴露行蹤,就是為了讓呂明慧誤認為李云龍奔著她來了,其實這幫人就是為了搞死李蘇秋,因為李蘇秋太普通了,普通到他們狂妄的暴露行蹤。
李蘇秋低聲惡罵了一聲,從床底翻找出一根鐵棒,而這時的屋門已經(jīng)撞的開始松動,馬上就能破門而入。
李蘇秋手握鐵棒,緊緊的盯著門口,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手心中已經(jīng)滲出汗液,已經(jīng)緊張的不行。
突然,門被一人撞開,那人一時收不住閘,向前一個踉蹌,李蘇秋找到機會,對著那人的太陽穴狠狠的砸下。那人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隨即倒地,腦袋上血流不止。
“草,點子扎手,一起上。”
一人大叫一聲,三人對著李蘇秋猛撲而上。李蘇秋連連倒退,直覺腦袋一股的寒風吹過,緊忙低頭,那人一刀未中,緊忙縮手,李蘇秋手疾眼快,一把扣住那人手腕,同時手中鐵棒,對著那人的手環(huán)處打了下去,就聽“咔嚓”一聲,那人吃痛,手中大刀落到地上,那人捂住傷口,慘叫后退。
李蘇秋一腳跟上,踹到那人胸口那人倒地。
緊跟著,李蘇秋還沒來得及收腳,另一人手疾眼快,一把抱住李蘇秋的大腿,順勢向上一提。
李蘇秋重心不穩(wěn),一個踉蹌瞬間倒地。
就見又一人怒吼一聲,飛撲而上,手起刀落,對著李蘇秋的腦袋狠狠的砍了下來。
李蘇秋心中惡罵一聲,來不及多想什么,緊忙身子一滾,躲開一擊,不等那人站起,李蘇秋就狠狠的用身體砸了下去。
砸在那人身上,二話不說,舉起拳頭,中指關節(jié)鼓起,對著那人的太陽穴猛砸了三四拳,手勁極大,那人漸漸被砸懵,掙扎的勁頭一小。
“小比崽子,草。”
那人惡罵一聲,照著李蘇秋的后背就刺了上來。
李蘇秋聽到后面的聲音,緊忙身子一扭,手中慌亂,在自己身下的那人腰間扣到了一把仿五四。
李蘇秋心中大喜,緊的身子一轉(zhuǎn),對著那人的腦袋就指了過去。
那人驚呼一聲,嚇得練連連倒退,雙腿開始發(fā)抖,聲音發(fā)著顫音道:“兄弟,別沖動。”
“我去你媽的。”李蘇秋怒吼,猛然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那人嚇得腦袋一側(cè),子彈刮著那人的耳朵,穿了過去。
那人痛的嚎叫,一手捂住耳朵,對著團伙叫道:“槍響了,快撤。”
四人踉踉蹌蹌逃離的房間。
李蘇秋如同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氣。胳膊一直舉著仿五四,直到這四人逃的沒影,手臂因為血液循環(huán)不通,此刻都已經(jīng)回不過彎來。
李蘇秋緩緩呼出一口氣,一下子倒在地上,此刻李云龍已經(jīng)盯上自己,自己還是太過于弱小,鍛煉自己的身體刻不容緩。
在地上躺了半天,李蘇秋覺得恢復了力氣,把破碎的衣服一脫,也沒有收拾屋子,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早五點……
李蘇秋緩緩蘇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鐘表的日期,不由得嘴角勾起。他知道時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但是千年的習慣,一時還未改得過來。
早起,圍著小區(qū)跑了十公里的路程,又練了一下健身器材,這才著了一家早餐鋪吃些早點。
早餐,剛剛吃到一半,呂明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有些發(fā)冷道:“你在什么地方,來我公司。”
說罷,也不容李蘇秋多說些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蘇秋眉頭一皺,心說這一大早,怎么就有人惹到了呂明慧。
無奈,李蘇秋忙三火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