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有些憤怒,冷聲道:“還沒到嗎?”
李蘇秋確實是忘記了這件事情,但嘴上依舊強硬道:“你急什么?我沒到你就在那等著就完了。”
孫冰雨聽著這話,不由得眼角撇了一下正在接電話的李蘇秋,她能感覺到李蘇秋的情緒似乎有些古怪。雖然她是剛剛接觸李蘇秋這個人的,但是她從談話中看出李蘇秋是個沉穩(wěn)的人,而且李蘇秋說話很紳士,很少與人這樣說話。
對方一下就急了,冷聲吼道:“你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本來就是因為李蘇秋捏著自己的把柄,所以他才被迫約見的李蘇秋,但是沒想到李蘇秋竟然是這種態(tài)度。
對方咬牙切齒道:“老子警告你,我特么的不管你是誰,你特么的要是敢耍,老子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李蘇秋聽著這話,不由得摸著鼻子,呵呵笑道:“怎么的?你還威脅我啊?”
望著李蘇秋的孫冰雨不由得眉頭一皺,有人敢威脅自己剛剛聘請的老師?
李蘇秋根本不想再過多的跟這個小子說什么,只是冷哼道:“我讓你等著你就給我等著,你要是不想等了,你可以走。”說完,李蘇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放到兜里,李蘇秋看著眾人正在看著自己,于是露出習慣性的微笑。
孫冰雨很是關心的問道:“弟弟,有人敢威脅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不要傻著跟他們斗,如果發(fā)現不對咱們就報警知道嗎?”
李蘇秋連忙笑道:“沒有的事,只是約個人談點事,對方有些急了。”李蘇秋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李蘇秋越是這樣,越是讓孫冰雨感覺有些覺得不對勁,都已經威脅人了,怎么會這么輕松呢?
孫冰雨當下道:“弟弟是不是有事啊,要不今天先這樣,你先去忙?”李蘇秋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都是一些小事。算了,別說這個了,時間緊迫,我還是教孩子們排練呢,事不得一件一件辦嘛,我能處理好的。”
李蘇秋此刻根本不著急,別人越是著急,他就越是不去。
孫冰雨看著李蘇秋,她就是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但是她與李蘇秋還是不熟,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就在此時,在呂氏集團的會議室內。
一場將要改變呂明慧一生命運,足以改變呂氏集團整個結構框架的,這個一旦成功,就可以轟動整個全國的經濟圈的重大會議,即將就要召開了。
董事投票會提前舉行,這也是呂明慧沒有提前出公司的原因。而因為有幾個獨立董事因為距離蓮池市太遠,更何況這這董事投票會基本沒有重大事情是不會召開的,而召開也是天提前一天或者兩天通知,而這一次完全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根本就無法到場。而呂氏集團還有一個人性化規(guī)定,就是超過三分之二的董事按時到場的話,董事會就可以提前召開了。
這個規(guī)定也符合法律規(guī)定。下午,兩點二十分,距離董事投票會準時召開還剩十分鐘。
會議室大門打開,所有的董事緩緩的入場。畢竟這是重要會議,根本就不能遲到的。
此刻的呂夫人已經在了會議室的窗戶前,跟著兩名董事低聲的說話,兩名董事連連點頭,好像呂夫人在對著這兩個人在囑咐著什么。
在幾米開外的巨大會議桌的周圍,已經分散著,坐著很多人,有的助力秘書什么的已經站在自己老板的身后,匯報著一些事情。
此刻,有一個陌生人正坐在很偏的位置上,大家都不知道這人是誰,什么時候又出現的新來的股東。而這個人就是白松石派來的傀儡。
當他聽到要開董事投票會的時候,不由得一驚,他知道呂明慧要造反,但是沒有想到呂明慧會第一天說完,第二天就要造反。接到短信通知的時候,他就把自己比較信得過的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