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光知道,自己今晚惹上麻煩了。
黎喬一直不說她住在哪兒,他只能暫時將人帶到公安宿舍小區(qū)。
他這邊剛剛扶著人下車,孟夏的身影就映入眼眶。
宋時光心頭微慌,不過想到他什么都沒有做,這只是正常朋友之間的來往,很快就平靜了。
他扶著走路搖搖晃晃的黎喬來到孟夏面前,對她說:“辦事的時候遇上了,一起去吃了個飯,沒想到這人喝多了,一直說她住在這邊小區(qū),沒辦法,就在這兒下車了?!?
宋時光一通解釋,孟夏淡淡點頭,她認(rèn)得這個女人,去年去過江城,說是找紀(jì)邵北的。
孟夏問他,“要帶到家里去坐坐嗎?”
宋時光:“不用了,你去叫一下北哥,他或許知道這人住在哪?!?
聽到有人叫紀(jì)邵北,一直在打量四周的黎喬突然就笑了。
她對孟夏說:“你是時光的對象吧,這人老大不小了,也總算是有對象了,我也挺為他高興了。當(dāng)年在營里,不少人都要跟他介紹對象呢,他都不愿意,還拿邵北說事?,F(xiàn)在呢,人家邵北兒子都有了,他還沒結(jié)婚。好在,有你了,我也就放心了。”
黎喬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在玩火。
孟夏的臉?biāo)查g就拉了下來,她的目光在宋時光跟黎喬身上來回巡視,總算看出點什么來了。
黎喬當(dāng)著孟夏的面說了一句讓人浮想連連的話。
宋時光呼吸一緊,趕緊對孟夏解釋道:“她喝醉了?!?
可是過個時候孟夏已經(jīng)崩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昨晚,她覺得兩人的相處有了進(jìn)步,還高興得像個傻子。
今天她滿心歡喜地等著他回來,還做了一桌子菜,結(jié)果他卻在外面會心上人,還將這個醉酒的心上人帶到自己面前。
當(dāng)看到他倆下車的那一刻,孟夏的心情真的跌到了谷底。
不過她還是保持著自己應(yīng)該有的教養(yǎng),一遍遍告訴自己他們只是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只是朋友,她沒必要胡思亂想。
可是這女人剛剛說的那些,擺明就是宋時光心里藏著她,還因為這樣而不愿意找對象。
這簡直就是在惡心自己呢!
兩廂一對比,孟夏真的覺得自己好傻好傻。
宋時光大晚上未歸,她一直在等,在家里等,在院里等。
等到十點,還沒見到人,她都差點去找紀(jì)邵北了,害怕他出了什么事。
可他在干什么?
他在會心上人。
孟夏眼看就要裂開了,什么狗屁淑女,老子一點都不想當(dāng)了。
“宋時光,你……”他特么該死啊,玩老娘呢!
孟夏后面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紀(jì)邵北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怎么回事?”
紀(jì)邵北沉著臉走了出來。
男人背光站在路燈下,面容看不真切,剛好隱去了臉上那道疤,顯得豐神俊逸。
看見他,黎喬的眼神變得癡迷。
她喜歡這樣的紀(jì)邵北,永遠(yuǎn)蹙著眉頭,像一座冰山,讓人仰望。
別人說他冷,可她就是喜歡這種與眾不同。
要是以前,黎喬不會這樣赤裸裸地看他,可是現(xiàn)在,她喝醉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紀(jì)邵北來了,宋時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飛快地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問紀(jì)邵北要怎么處理。
紀(jì)邵北皺眉看著宋時光,第一次覺得,這人怎么就這么蠢呢。
“北哥?”
宋時光求助般看著他,他現(xiàn)在心里也是亂得很,旁邊的孟夏已經(jīng)氣紅了眼,黎喬還在往他身上靠。
他心里也是煩得要命。
紀(jì)邵北:“帶著人跟我來?!?
“好?!?
宋時光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