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考題好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也就當年郭坤還在的時候喜歡弄團體考核,后面杜良工掌管仙肴社,還真沒有出過這樣的題。
一時間小廳里都沸騰了。
觀察區的那些記者高興地鼓起掌來。
弄兩篇新聞稿還能白吃一桌席,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而且這次的考題有新穎,總是寫單人,他們都寫煩了,現在團體賽,就是新的看頭。
記者們趕緊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舉著相機,想看看這九個人要如何組隊。
特別是焦樹田,如果可以和他組成一隊,差不多就拿到第五場的通關票了吧。
畢竟是踢館者啊,要是不能走到最后,還踢什么館。
廳中,正在相互打量的廚子們,也都是這么想的。
其實經過兩天的相處,有些人已經很熟悉了。
甚至發展成了朋友,私底下還一起吃過飯喝過酒的那種朋友。
但是利益當前,這種剛剛締結的友誼根本經不起考驗,脆弱得像一張紙。
他們并不愿意相互去組隊。
是的,他們在等。
等焦樹田選人。
焦樹田那人太傲了,沒人敢主動上去問他要不要一起組隊。
但考題已經出了,他必須有兩個隊友。
大家不敢去選他,他可以選別人啊。
整個廳里的氣氛有些微妙,熱鬧之后又變得十分安靜。
那幾個吃過飯喝過酒的廚子為了不引起相互間的尷尬,各自看著不同的方向,選擇沉默。
大廳里第一個走出來組隊的是顧謹謠跟郭保根。
不過他們只有兩個人,還差一個。
顧謹謠左右看了眼,最后打算等一等,等誰落單,就拉過來組隊。
九個人中除了焦樹田其實大家的廚藝相差并不大,所以誰來組隊感覺都差不多。
只是讓他倆沒想到的是,焦樹田走了過來,并說:“兩位,介不介意我們一起組隊?”
他要來組隊?
郭保根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去了。
他下意識就想說,不介意啊,怎么會介意呢,你是大佬,一起組隊不是我們的榮幸嗎。
只是他忍住了,轉頭看著小師妹。
這人能不能加入他們,還得看小師妹的意思。
顧謹謠笑道:“焦師傅,請多多指教。”
組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怎么會不組呢。
焦樹田哈哈一笑,“指教說不上,共同學習。”
三人組隊成功,讓小伙計登記。
其他人一見,傻眼了都。
郭坤的三個徒弟組成一隊,他們還考什么呢?
眾人心里都在哀嚎,失去了焦樹田,他們無奈只能跟相熟的人組成一隊,放手一搏。
三個戰隊很快組成了。
觀察區里的閃光燈瘋了一樣閃,先記錄一下大家意氣風發的樣子,最后再拍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兒,畫面一定很好看。
也就在這時,紀邵北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小記者指著剛上來的一個黑色西裝男子說:“他就是屠記者。”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愛閱p閱讀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