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的高臺之上,見到剛才那一幕,這些傳承序列們的反應遠比普通弟子要激烈。
人群中,一位褐衣青年凝視著那被送下賽場的楚無憂,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若是對上此人的話,我估計會直接棄權。”
“周師兄,你怎么......!”
聞言,身旁的一位少年似乎很是憤怒,只不過,待他遲疑再三過后,卻也沒有說完剩下的半句話,而是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這個......該死的怪物。”
或許那些普通弟子還并不了解楚無憂的力量,但,身為傳承序列的他們卻是有著清楚的認識。
自大師兄外出游歷以來,楚無憂便隱隱有著超越他的勢頭,到了一月之前,楚無憂獲得突破,更是風頭無兩,連首席之名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正是如此狀態之下的楚師兄,被那個記名弟子以壓倒性的力量擊潰了。
他們接受得了失敗,但,他們無法接受潰敗。
輕則道心受損,重則徹底沉淪。
他們不愿,更是不敢承受如此嚴重的后果。
“連楚師兄都敗在了此人手上,我們去了難道有用么?”
褐衣青年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輕聲道:“螳臂當車罷了。”
“......”
另一位弟子很是茫然地看著他,“只是,我們如果都選擇棄權的話,那他的排名會不會......”
“不會!”
不等他把話說完,褐衣青年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語,沉聲道:“別忘了,司空師兄已經回來了,任此人如何手段,也必然不會是大師兄的對手。”
此言一出,那幾個情緒反常的弟子也是猛地一楞。
“呼......都忘記大師兄還在了。”
或許是因為司空傲外出游歷太久的緣故,慌亂之下,幾人剛才都沒能反應過來,等到他們緩過神后,臉上才涌現出了些許喜色。
“也不知道......如今的大師兄究竟會強到怎樣的地步。”
似是想起了什么,褐衣青年眼中滿是敬佩之意,輕聲自語道:“這陸長歌,貌似也是大師兄邀入宗門的人啊......”
......
————
會場之內。
“總算打完了?”
見兩人回來,癱坐在旁邊的常習羽也終于打起了幾分精神。
“嗯。”
陸長歌點了點頭,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你這好歹也是個統領......怎么連一點形象都沒有。”
看著她那懶散至極的樣子,陸長歌有些無語地抹了把額前的冷汗。
“切......”
指尖閃過一道略顯虛幻的神光,常習羽坐起身子,撇了撇嘴,“要不是你們打破了平衡,我才不會被別人注意到。”
行者道則么?
“......”
陸長歌笑了笑,也不否認。
“算了,懶得說你們兩個。”
常習羽也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話鋒一轉,“剛才感覺怎么樣?”
“比賽么?”
聞言,陸長歌略一思考,緩聲道:“比我想象中的要難。”
“難?”
常習羽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我可看不出有什么為難到你的地方。硬要說的話……你算是忍得很辛苦么?”
“這個……和你的理解不太一樣。”
停頓了片刻,陸長歌嘴角微微抽搐,悶聲道:“金剛之氣的確名不虛傳,最后那一招,其實有些運氣的成分在里面。”
他并不是在敷衍常習羽,畢竟,他自身現在的狀態有些特殊。
磐巖之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