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后,無名之地。
唰!
兩道虛幻的流光劃過天際,旋即落在了這片赤紅的土地上。
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常習羽眉頭猛地一皺,倏然止住了身形。
“先等會,前面不太對勁?!?
緩緩上前半步,常習羽五指翻轉,一面耀眼的光鏡浮現在了她手中。
下一刻,光鏡的色澤迅速開始變得透明起來,本有些刺眼的光芒也黯淡下去,直至徹底消散于無形。
取而代之的,是那面前自虛空之中逐漸浮現而出的陣紋,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變得清晰。
等到光鏡徹底消散時,眼前的陣紋也恢復了原來的面貌。
“這是......封印陣法。”
凝視著那在流轉在空際的陣紋,常習羽嘆了口氣,輕聲開口道:“可惜......差不多已經到極限了么?!?
但看一小塊的陣紋便可知曉,當這法陣全力催動時究竟會有多么驚天動地的規模。
“封???”
陸長歌神色微動,“還能繞過去么?”
如果不妨礙兩人繼續前進,那也沒必要在這里大動干戈。
“......”
聞言,常習羽搖了搖頭,“很難。只是現在這殘缺的法陣,就已經超過了能夠感知的極限?!?
神念粗略掃視過去,這前方早就已經被法陣的力量充斥,無論如何也繞不開這眼前的封印。
這還是歷經千年所殘留下來的法陣,若是全盛時期的封印力量,她甚至懷疑,就連整個赤陽秘境都要被其籠罩在內。
“等會......!”
聽到這話,陸長歌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啟發一般,頓時眼前一亮,“我好像知道大殿里那些人怎么死的了?!?
停頓了片刻,他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陣紋,低聲道:“多半就是因為這個?!?
“封印......封印?”
常習羽頓時一愣,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恍然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正如她的猜想,全盛時期的封印大陣應是幾乎能將整個赤陽宗籠罩在內,而宗內的一眾長老弟子自然也會在封印的壓制范疇里。
隨著時光的流逝,一些修行較為淺薄的弟子逐漸無法承受漫長的壓制,死在了這法陣之內,而那些修為較強的執事也隨著時間的進一步推移,終究還是在封印之中崩潰,最后身死道消。
唯有在當時修行最為頂尖的長老才有可能撐過這漫長的封印活下來,然而,即算是能夠幸存,他們也付出了無比沉重的代價。
就像兩人之前所遇見的老者一樣失去了所有記憶,甚至更為不堪,沒有任何神智殘存下來。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赤陽宗滅門的緣故,還有兩個更重要的問題。”
短暫的釋然過去,陸長歌似是又想到了些什么,皺眉道:“如果之前那些五境的游蕩者是赤陽宗幸存下來的長老的話,為什么赤陽宗主始終不見蹤影?
他們到底又是遇見了什么,才會被逼到動用這種封印大陣的地步?”
如果說連抱元境的長老都能活下來,那修為已至金身境的赤陽宗主則更不可能會死在這種封印之中,但,無論是他們,還是歐陽冶夫,似乎都沒有發現半點關于此人的消息和蹤跡。
不僅如此,能讓赤陽宗付出滅門的慘重代價也不惜施展封印大陣,只能說明一點,他們認為如果不動用大陣,便會遭到比滅門更為恐怖的后果。
“照你這么說的話......”
聽完陸長歌所說的問題,常習羽的臉色也是瞬間一沉,“麻煩大了啊......”
以他的思路推算下去,只能得到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這大陣里面封印的就是赤陽宗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