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現,卻又不過轉瞬間煙消云散,似是一時沒能承受住如此靈魂波動,常習羽頓時一陣眩暈,有些遲鈍地抱住了頭。
與此同時,走在她身側的陸長歌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神色瞬間轉厲,不過剎那之間,守護道則神光大盛,徑直化為一道神光匯入她體內。
很快,常習羽便恢復了清醒。
“你這是第二次暈眩了。”
看著她那仍有些蒼白的俏臉,陸長歌眼中閃過些許憂色,沉聲開口道:“確定還要繼續走下去么?”
“我......?”
常習羽疑惑地扶住了額頭,低聲道:“嘖……精神消耗的確很大,就像是和某種力量對抗過一樣。”
方才的靈魂波動太過強烈,讓她至今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
聞言,陸長歌沉默了一會,“抱元守一之術你用了么?”
如果說第一次還有可能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則已經可以確定他內心的猜想。
這宮殿內部的確有著某種力量或是禁制存在,而且還是針對于神魂層面的侵蝕手段。
然而,偏偏他最不擅長的便是應付此類術法。
若是以守護道則和磐巖之力的強度而言,他那四境的神魂力量實在是太過弱小,不論是用于感知還是護身都難以稱道。
除開守護道則之外,其余的力量幾乎也只能作用于自身,難以用來作為他人的助力。
眼下常習羽的狀況便是如此,他除了再次提升守護道則的力量之外,別無他法。
“早就用上了,只不過感覺沒多大效果而已。”
常習羽晃了晃腦袋,把那掛手上的鎮魂之鏈也催動了,“這地方確實邪門,繼續走吧。”
不等陸長歌回答,她徑直催起行者道則朝前方飛掠而去。
“......”
見她連自己勸說的機會都不給,陸長歌也只得幽幽一嘆,跟緊了她的身形。
......
沿著岔路急速飛掠而過,陸長歌緊跟在常習羽身旁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這岔路所出現的變化。
隨著兩人的深入,旁側石壁的光澤似乎也在隨之而淡化,不僅如此,沿途所見的那些白骨和銘文似乎也稀少了許多,不復剛才那般密集。
很快,兩人又來到了第二條路的盡頭,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塊懸掛在路中央的無字木牌,而這一次,在盡頭的拐角處多出了四條陌生的岔路。
沒有過多的猶豫,兩人對視一眼,旋即催起手中所有法器,徑直朝其中一條岔路飛掠而去。
然而,仍然是在兩人踏上岔路的一剎那,常習羽身軀倏然凝滯在空中,視線也再度陷入了黑暗。
......
————
潭州。
輕松擺脫了邪宗的圍殺,青衫女子趕路速度快得出奇,不過半日之內便來到了潭州城內。
然而,等到她到來之時,戰局已是落下了帷幕,這里底恢復了以往的穩定和安寧。
不僅如此,據東方傳音所說,這里甚至出了一位自行參悟的悟道者,需要高度關注。
很快,青衫女子只是在城中游蕩了一陣,便發現了那個悟道天才。
發現那群人正忙著處理戰亂的后續,她也自然樂得清閑,躲在暗處開始摸起了魚,順帶時不時地觀察著那個名叫陸長歌的青年。
大氣、爽朗、負責,這是青衫女子對他的第一印象。
......
好色、粗俗、莽夫,這是青衫女子對他的第二印象。
因為她自己的一時疏忽打破了客棧內的平衡,結果引來了不知多少狂蜂浪蝶,看著就煩躁。
如果只是那些俗人倒也算了,這陸長歌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