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為戶部尚書,統領戶部,司武國上下田產,戶籍,錢糧等一切事宜。”
東方戎的聲音很是平淡,可當徐福貴聽到這話時,甚至都不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雖自稱為臣,可實際卻是沒有半點官職在身,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一介草民。
由無官身的草民一舉被提拔到當朝的戶部尚書,恐怕在整個武國歷史上都是頭一次。
當然,腦海里想了這么多,他的反應也依舊不慢。
“臣遵旨!”
徐福貴頓時一揖到地,等到重新起身之時,臉上已是掛滿了喜色。
“很好。”
東方戎微微點頭,再度開口道:“何正華何在?”
“......”
見徐福貴竟是得到如此重用,何正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了自己那不斷顫抖的身體,“臣在。”
“朕命你為禮部尚書,兼領吏部尚書一職,統領兩部,同時掌管兩部一切事宜。”
“......”
即算已經想到了會是類似的結果,可當東方戎話音落下時,何正華內心也仍是涌起了驚濤駭浪。
良久過后,他才默然低下頭去,三次叩首。
“臣......領旨謝恩。”
等到何正華再度抬頭時,那泛白的鬢角竟已是閃爍起了點點淚花。
如此朝廷,如此帝皇,又如何讓他不甘愿為之效死?
“不錯。”
既已提拔了何正華兩人,東方戎的視線自然也就落在了剩下的最后一人身上。 無錯更新
“華重山何在?”
見女皇終于提到自己,華重山頓時精神一振,拱手抱拳道:“臣在。”
然而,這一次東方戎卻沒有按方才那般賜予其官職,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華大人,先前陸愛卿赴往炎州救援你三人時,朕也同樣分化出了一縷神念前去查探。”
“......”
感受到東方戎那意味難明的視線,華重山本能地意識到了危險,有些試探性地問道:“陛下的意思是......?”
“當華大人在說那些話時,朕也同樣在場。”
說到這里,東方戎嘴角逐漸上揚了些許,可那眼神中卻是絲毫未見半點笑意,“伴君如伴虎,是嗎?”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也不知他是對于陸長歌的關心程度過甚,還是當真不知死活。
換做是被其他帝皇得知此事,他就算是僥幸能夠逃得一死,恐怕也得被剝一層皮下來。
“這......!”
縱使華重山在三人里性格最為沉穩,聽到這話時也是不免冷汗直流。
“懇請陛下能饒臣出言不敬之罪。”
“朕不會降罪于你。”
不等他繼續開口,東方戎已是擺了擺手,平淡地開口道:“朕本意是讓華大人任職刑部尚書一職,現在看來,或許還稍有欠妥。如今的飛虎軍殘部倒是尚有一偏將職位空缺,應該會很適合華大人。”
“呃......”
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華重山苦笑著幾聲,叩首道:“多謝陛下,臣領旨謝恩。”
看著眼前這一幕,徐福貴的神色很是古怪。
陛下先前既然聽到了華重山給陸長歌的提醒,是不是意味著......陛下也同樣聽到了他所說的那些話?
要是沒有還好說,可如果聽得分明卻還是像現在這樣毫無反應的話,那陛下的態度就很值得商榷了。
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語,陛下卻沒有降罪于他,華重山只是好言提醒了陸長歌幾句,隨后就這么被降了官位。
這么來看......陛下并不反對他所說的話?
要是再繼續發散思維,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