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燒著的赤焰,拓跋心身形越發迫近,那異色的瞳孔中竟是閃過一抹猩紅血色。
除開法則之外,這兩種獸王一族的權能皆是殺性極重,偏于極端,而在全力以赴之下,拓跋心也受到了幾分影響。
沿途空間有過剎那不自然的扭曲過后,拓跋心已是出現在了咒殺之人身前,手掌猛地握住那下落的槍柄,再添數分力道。
“死!”
駭人的兇光在咒殺之人眼中不斷放大,還未等他接觸到那洶涌赤焰,靈魂深處便已是升起了一股難言的錐心刺痛。
然而,面對那已然避無可避的驚人鋒芒,咒殺之人也并沒有露出任何驚慌之色,而是宛若自殘般地將刺入手臂的指尖強行抽了出來。
噗嗤!
猩紅的鮮血飛濺而出,盡數落在槍尖赤焰之上,揚起一陣血霧,咒殺之人抬起手掌,沾滿血污的五指舒展開來,血液滴落在空際,旋即竟像是擁有生命般自行分裂,勾勒出了一道猙獰而扭曲的鮮血圖騰。
以魂為本,以血為引,這是咒殺大道最基礎,也是最核心的神異。
命運血祭。
“嗤......!”
一股猩紅的血氣升騰而起,隱約間似乎還能看到些許漆黑如墨的雜質,在同那飛濺而出的血液交匯過后,連朱雀之焰的炎光都隨之而黯淡了幾分。
這是充斥著災厄的咒殺之血,即算做不到將朱雀之焰熄滅,也能將其侵蝕,讓其失去原有的力量。
“想要殺本座可沒那么簡單。”
咒殺之人臉上揚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嘶聲開口道:“哪怕你們已經偷襲過兩次,也是一樣。”
“......”
然而,看著面前那彌散出邪光的圖騰,拓跋心的攻勢卻是絲毫不減,眼中殺意反倒是更盛了幾分。
砰!
恍若無堅不摧的槍芒悍然落下,徑直洞穿了那攔在身前的圖騰,邪異而扭曲的圖案轟然破碎,內蘊的血滴猛然炸開,鮮血四濺,被四周的朱雀之焰焚燒殆盡。
也正是在破開鮮血圖騰的一剎那,籠罩在她周身的不滅之鎧驟然塌陷下去一塊,拓跋心的身體也是如遭雷擊般有過瞬間凝滯,旋即卻又迅速恢復過來,毫不猶豫地遞出了手中的破妄之槍。
“你......!”
咒殺之人似乎也沒想到對手會果決到如此程度,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隨后迅速飛退而去,領域倏然擴散,籠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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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方天地。
不過剎那之間,領域之力便已是宛若蛛網般蔓延開來,被其包裹在內部的萬事萬物都陷入了停滯,咒殺之人抬起手臂,似是想要扭曲分解那襲來的槍芒。
然而,現實卻并未能如他所愿。
刺啦!
一道浩如淵海的無形力量自拓跋心身上轟然爆發,竟是將那足以扭曲世間萬物的規則強行修正過來,雙瞳中的異色迅速散去,拓跋心眼神澄明,破妄道則延伸至極限,視那變幻莫測的領域如無物一般,徑直揮出了手中的長槍。
凝滯的一方天地恢復流轉,駭人鋒芒劃破空際,朱雀之焰再度盛放在槍尖之上。
這是她接受傳承,刻苦修行而得的超凡力量。
在朱雀圣域的幾天里,她終于明悟了其中門道,將數年來毫無長進的法則之力提升到了小有所成的境界。
不等咒殺之人反應,那籠罩著赤焰的長槍已是劃過了他的身體。
噗嗤!
耀眼的神光順著滔天血色驟然充斥在這片天地之間,竟像是下起了一場血雨般駭人而詭異,
待到那神光散去,血色褪盡,拓跋心才看清了那光芒中央的景象。
咒殺之人的身軀幾乎被攔腰截斷,些許赤焰還在那傷口處躍動,手臂上的傷勢也并沒有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