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長單敬宗和基地參謀長童學忠站在城墻之上,拿著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城墻前方的戰場狀況。
“基地長,這支車隊的實力好強!他們是打哪里冒出來的?怎么鬧成了這般局面?”童學忠觀察良久,臉色難看地說道。
童學忠在戰斗發生之后才匆匆來到城墻上,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單敬宗苦笑了一下。難道他能夠告訴童學忠說,是他的三兒子看上了人家車隊的財物和女人,結果不但自己死在了人家手里,還因此而引發了這場戰爭嗎?
說老實話,單敬宗雖然因為習慣性的小心謹慎而如此大張旗鼓地對付這支突然冒出來的車隊,但事前他真的沒有覺得這支車隊有多難對付。
但現在的事實告訴他,他之前所做的準備竟然沒有白做。這支車隊就是有這么厲害,竟然憑借三千出頭的人手就擋住了蘭京基地這么多的靈戰者并且還不落下風。
沒見到一直都只有蘭京基地的靈戰者在死去,車隊一方的靈戰者基本上都是只傷不死嗎?
單敬宗在城墻上看得很清楚,從第一發炮彈落到高速公路上,到現在為止,時間不過二十分鐘左右,基地一方已經死去了一千三四百名四級靈戰者和將近兩百名五級靈戰者,而對方死去的還不到二十個,另外只有二三百人受傷。
情況繼續這樣發展下去,也許蘭京基地七千多名四級靈戰者和四千多名五級靈戰者全部死光,都奈何不了對方。
現在喪尸和變異生物都越來越厲害,如果蘭京基地的靈戰者死傷太多,蘭京基地拿什么去對付喪尸和變異生物?
最關鍵的是,蘭京基地里雖然是單家一家獨大,但也不是沒有其他比較大的家族和勢力存在。
那些家族和勢力長久以來都被單家牢牢壓制住,即使全部聯合起來都不是單家的對手。所以他們才甘于接受單家的統治,老實地承受著單家的壓榨和盤剝。但要是單家在這場莫名其妙爆發的戰爭中損失太大......
想到這里,單敬宗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早知道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他絕對要壓制住對車隊的仇恨,直接放他們穿過基地。
現在戰爭已經全面爆發,再說什么都遲了。
單敬宗激烈地動著腦子,看有沒有法子給對方車隊造成沉重打擊,從而讓自己的軍隊取得勝利。
“基地長,讓我們后續趕來的力量不要再從正面撲上去,迂回到對方側面或者后面發起進攻如何?”童學忠指了指戰場說道。
單敬宗輕輕地搖搖頭。
童學忠的這個辦法他其實早就想過。但是最終的結論是不行。
因為對方的怪槍實在是太厲害了。
單敬宗看得出來,眼下的戰場雖然大體維持著一個均勢,但那是因為基地一方將自己的精銳將領和精銳靈戰者都壓了上去才取得的。
如果包抄車隊的側面或者后面,由于機槍和炮彈對他們的威脅都很小,基地一方就只能撲上去進行近距離白刃戰。
但是沒有正面戰場上的單世峰、單世英、柯培全等虎將帶隊,基地一方怕是只能白白遭到對方怪槍一面倒的屠殺。
一時間,單敬宗簡直覺得自己的處境就像是一百多年前清政府的騎兵面對洋人火槍陣同樣的處境。
“基地長,如果這個辦法不行的話,你看我們要不要對那里動手?我估計這支車隊的主要戰力都集中在了這里,他們的后隊應該沒有這么強?!蓖瘜W忠指了指還停在高速公路上的六十多輛重卡說道。
單敬宗頓時眼睛一亮。
“老童,你的推斷很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那里的車隊對下面的人來說重不重要?要是重要,我們襲擊那里就會極大牽扯他們的注意力,降低他們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