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城基地外城墻上,基地長何亮順手一刀,砍掉了剛從城墻下方攀爬上來的一只爬行喪尸的腦袋。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快速巡視戰場情況。
看著前面密密麻麻地一眼望不到頭的尸群,再看著城墻上不斷開火的機槍和拼死殺敵卻不斷死去的將士以及普通民眾,何亮的神色一片慘然。
他心中此時非常后悔。他后悔當初建設基地之時舍不得放棄駐軍基地,以駐軍基地為中心而建起了生存基地。
但在實際上,肥城駐軍只有一個團。他們的駐地很小,外延出去根本不足以支撐起一個兩百多萬人的生存基地進行有效防御。
最要命的是,這座生存基地距離肥城市區過近,不到二十公里。這就讓肥城市區的尸群注意上了他們。
而肥城尸群的尸王好像也非同一般,竟然能把肥城市區范圍將近四百萬只喪尸全部把握住,并將其帶到了肥城基地,將肥城基地牢牢地圍了起來。
現在尸群已經日夜不停地進攻了三天時間。
三天下來,雖然基地外城墻還沒有被攻破,但每一面城墻都瀕臨破碎和倒塌。基地士兵也死去了將近三分之一。
迫于生存壓力,城中所有的民間武力團體和普通民眾都已經登上城墻進行抵抗。
看完整個情況,何亮心中產生了一種預感,似乎某個地段的城墻很快就要被尸群當中層出不窮的重炮喪尸轟塌。
......
趙軒車隊在一座斷橋邊緣停了下來開始折返。
接收完蘭京基地一共八十枚導彈之后,趙軒信守承諾沒有再追究單家父子。
他們花了三天時間趕到了距離蘭京200多公里之外的皖省肥城區域。
速度之所以這么慢,是因為他們滅掉了兩個鎮城和一個縣城的尸群。
他們經過的其他四個城鎮,因為公路距離城鎮較遠,沒有吸引到尸群的注意,他們也就沒有管那些城鎮。
要是全部都殺,他們趕到華國西南不知道要多花多少時間?
“頭兒,那些人真缺德。逃便逃了吧,怎么還把這座橫跨凌河的高速公路橋炸斷?”張小彩滿腹怨言地說道。
趙軒笑了笑,沒有作聲。
末日初起之時,大隊人馬逃難那里顧得上什么后果,只要能阻斷尸群的追擊就行。這放在哪里都是一樣。
“我們這一繞上國道,就必須從肥城外緣經過。聽說肥城的尸群多達四百多萬。這要是被它們糾纏上了,就又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或者我們還要繞更遠的路。”張小彩繼續說道。
“是繼續繞路,還是強沖過去,等到了再說。”趙軒淡然說道。
說話間車隊就開上了國道,向著肥城方向開去。
這一路上不時都有零散喪尸或小股尸群出沒,有的尸群甚至多達幾百上千只喪尸。
但是這些在普通人或者是普通隊伍眼中無比恐怖的尸群,在車隊眼中卻如同螻蟻。
車隊甚至都沒有減速,就不作理會地直接行駛過去。
那些尸群不自量力地撲向車隊,只會有一個結果:筋斷骨折失去行動力。
雖然說那些失去行動力的喪尸會很快恢復,但是隱藏在各處的人類幸存者可不會給它們這樣的機會。
車隊這一路前行,相當于是給沿途的幸存者們發福利。只要他們敢于去撿漏,就可以毫無風險地收獲到喪尸的能量晶核。
“頭兒,情況好像不對啊。這條國道從肥城的三環邊緣經過,按理說早就應該吸引到這里的尸群來進攻我們了。但是撲過來的只是零散喪尸,甚至都沒有城外時遇到的多。”車隊駛上肥城三環路之后,張小彩很是奇怪地說道。
“這種情況說明,肥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