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南這句話不帶任何的情緒,更像是在告知她。
周母沒想到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她竟然還在護著對方,她從沙發上起身說:“怎么,我還動不得她了?她做出了什么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
肖云蓉指的是昨天的事。
周津南低聲說:“昨天的事情,她的性格我知道,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就算有什么,我想也并不是您心里想的那樣,至于其他的,這并不關她的事,王家那四十萬,是我給王家的補償,我希望您不要對她存在任何的偏見,她雖然跟王家那邊沒有徹底的脫離關系,但也跟王家,絕對不會有這方面的任何牽扯?!?
“你到現在還在包庇她?”
“我這是希望您對她不要存在任何誤解。”
“誤解?所有人都親眼所見,你說這是誤解?”
“不管她做錯了什么,我希望今后,您將我的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也不想因為她的任何問題,而跟您之間產生問題,如果您非要,那就只能是我們之間產生不愉快?!?
周津南的話雖然,還是帶著尊敬,可明顯帶著一絲敬告。
接著,他又說了句:“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希望您對她還是能夠有幾分包容的,也希望從今天起,您能夠依舊保持一顆平衡的心態,接納她跟她相處,可能她很多規矩做得不到位,但她絕對不是一個有任何壞心思的人,相反,她很弱很純善,根本無法跟您抗衡什么。”
肖云蓉沒想到他居然會來跟自己說這樣一通話,正要大怒發作。
誰知,下一秒,周津南又溫和請求:“同時,我也希望您能夠替我,對她多些寬容。”
周津南的溫和的請求一出,又讓肖云蓉說不出什么來了,她看著周津南半晌,不解問:“你就這么護著她?明明是她做出那些事情——”
肖云蓉的話沒說完,周津南又一次請求:“希望您能夠答應我?!?
周津南那一句話,又一次將肖云蓉給噎住,而肖云蓉縱使有再多的怒火,也無法發泄了。
終究是自己的兒子,而自己的兒子三番兩次,在她面前如此說了,她還能夠怎樣?就算是有滔天的怒火,此時也只能全都忍了。
好半晌,肖云蓉說:“津南,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這個女人如此維護,但是既然你都這么跟我說了,之前的事情我暫且就不說了,但我希望,她之后能夠安分守己?!?
這是肖云蓉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
周津南說:“我跟您保證,一定會?!?
“如果她做不到呢?”
周津南在給知只爭取最后一次,在這家立足的機會。
而他的母親肖云蓉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問了他這樣一句。
兩人的視線相互對視著,均帶著各自的想法。
肖云蓉根本不容他回答,在她提出那一句后,她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那你就跟她離婚?!?
周津南靜默良久,回了她一個:“好?!?
肖云蓉充滿嘲諷說:“津南,但愿她不會讓你失望?!?
周津南蹙眉,許久,沒再說話。
這是周津南讓她在這個家,唯一生存的辦法,他不得不做這樣的交易。
知只在樓上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么,只是蹲在那,她就如一只被關進籠子的兔子,失去了所有活力。
她感覺門再次被人推開,她沒有動,臉又埋了下去。
而周津南走到她面前,低眸看了她許久,終是嘆了一口氣,然后蹲在她面前,再次將她的臉掏了出來,知只臉上還帶著淚珠。
周津南拿著藥膏替她臉上,輕輕涂擦著藥,周津南根本沒去注意她的臉上的淚珠,像是刻意不去注意,只是盯著她臉上紅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