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南說了八個字:“既往不咎,下不為例。”
那天周津南帶著知只去大學報了名后,知只便被周津南扔進大學里,徹底的開啟了陌生的大學生活,而在知只開啟了大學生活了,周津南那段時間卻非常的忙,去學校也大多都是周津南的助理送著她去的。
知只連高中都是半路輟學的,何況是這樣的名校,知只丟在里面后,整個人相當崩潰,首先她根本無法融入那所學校,其次,能夠進這所學校的人,高考成績基本上都不差,知只在這方面很弱,什么都不懂,無比的吃力。
可周津南在把她丟進那里面后,基本上不聞不問,兩個人連面都很少碰到過。
可知只覺得他之所以會讓她上大學,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嫌棄她的原因所在,知只雖然有點難以承受學習上的壓力,可她是個刻苦的人,大概也是在周津南面前無比的自卑,沒有退路后,知只會更加拼命的去迎合身邊的環境。
那一個月里,知只瘦了五斤,每天在大學跟周家來往。
每天晚上知只吃完飯,就上了樓,總是趴在桌上累得睡著,就連跟晨晨相處的時間都很少。
周津南晚上回去的時候,看到的永遠都是知只趴在桌上睡覺,臉枕著書本,手上還抓著筆。
周津南會過去,檢查她桌上的書本跟筆記,又看向臺燈下她疲憊的臉,周津南心疼嗎?自然是心疼的,可他更想引領著她,去迎合一個正常社會,而不是她腦子里崎嶇的一切。
周津南的手輕輕撫摸著她臉頰。
知只根本沒有發覺,她太累太困了,這段時間她起的比誰都早,睡得比誰都晚。
周津南想要去抱知只睡覺,可誰知道,剛彎下身,周津南便聽到知只嘴里嘟囔了一句:“于樁,不要……”
周津南一聽,動作便停住,看著她臉。
她似乎陷入夢中,眉頭緊皺,手緊緊抓著書頁。
周津南手不再動,想要抱她去床上的動作停住,之后,只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了她身上,接著,便去了浴室。
知只人繼續趴在那,做著噩夢。
到第二天早上,知只醒了,人還是在書桌上,她第一個反應便是去看書房里,書房里早就沒聲響了,人應該是走了。
這段時間周津南也一直都在書房里休息,他很忙,而知只在學校更加,兩個之間仿佛被一種無形的距離給隔開。
知只知道他現在如此對她,雖然還是從前一樣好,完全是因為他們這段婚姻沒辦法斷離,不然恐怕,他連理都不想理她了吧,而且這段時間她明顯感覺到,他對她的疏遠。
晚上有個酒會,王熙微也在,端著酒杯在那跟著周津南說:“你也太狠了,知只這段時間被你逼慘了,你把她扔在那個大學,她怎么跟得上,人都瘦了五斤。”
王熙微真懷疑周津南是在蓄意報復,之前她還想著他對她百般維護呢,如今看來,不管不顧整整一個月,完全就沒管過對方的死活,這不是無比狠心跟報復是什么?
這個酒會是隆洲的酒會,是那些高層替周津南辦的,最近周津南一直都在梳理隆洲這邊的關系,這邊的高層見他人沒脾氣的樣子,以為是個好糊弄的主兒,誰知道前一個月把趙高玉調走,開始大面積審核隆洲的所有財務,大家才開始重視了他起來。
別看著笑容無害,可實際上根本是個比周盛華還厲害的角色。
周津南對于大嫂王熙微的話,他倒是精神奕奕,說:“她總得適應的。”
周津南也就這風輕云淡的一句話,聽起來倒是真的狠心呢。
王熙微說:“你是覺得她學歷低?”
王熙微覺得他把知只送去大學攻讀,是不是也是存在這方面的原因。
“這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