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周盛華比較兇,所以周舟從小有什么事情都愛跟二哥談,不過鑒于二哥脾氣好,說他兩句,他也基本上不放心上,嘴上是答應(yīng),轉(zhuǎn)頭就忘了。
他吃完早餐,便溜出家里去找周媛玩了。
知只被周津南送到這邊到學(xué)校后,因?yàn)闀r間還早,知只便決定去小樹林給小松鼠喂東西,她還帶著栗子餅去的,到那里時,正是小松鼠出來覓食的時間,不少的人迎著晨光在喂著。
知只也挑了一塊地方蹲在那,喂著小松鼠。
喬零準(zhǔn)備去上早自習(xí),經(jīng)過小樹林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那喂著小動物吃的。
她似乎格外喜歡穿白色的裙子,在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里,學(xué)校的女生都是奇裝異服的打扮,有的露肩,有的露腿,而她,每一次遇見都是穿著干干凈凈的白色裙子,白凈整潔又美好。
她今天的裙子雖然也是白的,可是帶著點(diǎn)碎花,柔順沒有任何燙染的頭發(fā),在晨光下散發(fā)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臉很小,在柔順的發(fā)下卻很蓬勃,富有生機(jī),她還是在笑,笑得沒有任何的憂愁,像是一張白紙。
喬零想,這樣的女孩,好像很少了,在年輕男女游戲人間的社會里,她是如此干凈單純,像是沒受風(fēng)浪,不諳世事,被人保護(hù)的格外好。
他會猜測,她的男朋友會是怎樣呢?將她維護(hù)的這么完整且天真爛漫。
喬零站在很遠(yuǎn)的地方瞧著知只,沒有靠近。
他本來都已經(jīng)決定放棄,不再給她增加困擾,畢竟人家有男朋友了,可當(dāng)喬零這一天早上再次遇見她,他才發(fā)現(xiàn)他依舊會被她甜甜的笑容所吸引。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由自主的朝她走了過去。
知只正蹲在看著小松鼠在手上嘎吱嘎吱的吃著餅干,臉上酒窩正甜甜浮現(xiàn)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你怎么知道它們愛吃栗子餅,你經(jīng)常來喂嗎?”
知只聽到突然傳來的男聲,嚇了一跳,立馬抬頭看去,這一看正好看到喬零。
喬零對她爽朗的笑,隨之隨她蹲了下來,知只立馬往后退著,離他隔開了好遠(yuǎn)的距離。
喬零感覺她對自己的躲避,他也沒有在意,只自顧自對知只說:“它們不僅愛吃栗子餅,還愛吃原味的瓜子。”
喬零剛說完,發(fā)現(xiàn)她手上拿著的一個小袋子里,就裝有一些小瓜子。
喬零笑:“看來你對它們的喜好,相當(dāng)了解了,今天裝備齊全啊。”
是周津南告訴她的,他今天起床聽她念叨著說要去喂楓樹林里的小松鼠,還抱著她說讓她多喂點(diǎn)兒,還說那里的小松鼠啊,不僅很愛吃栗子餅,還很愛吃原味的瓜子,自己也會剝。
出門的時候,周津南就帶著她去準(zhǔn)備了些松鼠的吃食,給她帶進(jìn)學(xué)校。
本來是中午要來喂的,可知只就很想看松鼠剝瓜子,她還沒見過松鼠剝過瓜子呢,自己沒忍住,早上就跑來了這邊。
知只低著臉小聲說:“我也是聽人說的。”
喬零見她對自己一直是低著頭,他問:“我長得很丑嗎?”
知只對陌生男人總是充滿了不適,喬零突然問了她這樣一句話,她更加緊張了,手捏著裝有瓜子的袋子。
喬零見她很害怕的模樣,又說:“你…為什么不看看我?”
知只說:“我,我要去上課了。”
知只說完起身就要走,誰知道喬零先她一步攔在她面前說:“我知道你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可是知只,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想放棄你,我知道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我。”
這是知只第一次遇到男生這樣的表白,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平時摘星跟簡簡